陈二狗的妖孽人生2续集_第85章 乱我心者昨日之日多烦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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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皇后酒吧门前显得有些热闹,天还没完全黑下来已经聚集了一圈的人,原因无它,只因为酒吧门前坐了一个人。

一个头顶留着惹眼锅盖头,嘴上两撇八字胡的长衫怪人坐在台阶上,膝上竖着一把二胡,正在摇头晃脑的拉着一首不知名的曲子。如果说仅仅是个拉二胡的肯定不会吸引这么多人的目光,偌大的上海滩拉二胡卖艺乞讨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多到让人心生厌烦。

原因有两点:第一,因为他坐在了一家名为皇后酒吧的酒吧大门口,酒吧门口的几个壮硕保安居然视而不见。第二个也是最重要的一个原因:他手上拉的曲子确实好听了一些。忙碌的现代人其实极少会去听这些原汁原味的本土乐器,因为土,因为不如西洋管弦乐打击乐来的上档次。殊不知并不是装逼似的听几场音乐会看几次大河舞就能把自己升级到洋人的高度——洋人在国人眼中的高度。

但是面前这个仿佛从百十年前历史中穿越出来的怪人却仅凭一把檀木二胡留住了不少人的脚步。

皇后酒吧头号猛人独臂孔道德都站在二胡男身后没有动静,其他人不是傻子自然不会**到去充大头蒜了。

樊老鼠是跟孔道德一起来的皇后酒吧,不过没多久就被陈浮生派到了南京江宁的公司总部。如今再次被陈浮生召唤过来居然没几个人认的出了。

陈浮生驾车回来远远的便看见酒吧门口围了一圈人,心里不禁紧张了一下,把车停好后拨开人群走进去发现是樊老鼠却是又好气又好笑。陈浮生走到人圈中央挥了挥手没讲话,早有机灵的酒吧保安走上来把围着的人群劝散了。

陈浮生也不管樊老鼠身上那件脏兮兮的长衫有没有散发出什么怪味道一屁股坐在旁边伸手拍了拍樊老鼠的肩膀调笑一句,“老鼠,你再往前面摆一只破碗都可以开摊卖艺了。”

樊老鼠单手捏住二胡和弓弦,腾出一只手抹了两把唇上的八字胡,一双贼眼很随意的瞟着路上走过去的女人,随口说了一句让陈浮生无语的话,“其实,我就是个卖艺的,从我太爷爷那一辈就开始了。其它的才是副业。”拉二胡也能拉开档次,把一件事做到极致,才算是真的上路了。

陈浮生听完这话愣了一下然后摸摸鼻子笑了,“成!”伸手从樊老鼠膝盖上借过来那把二胡,架上马尾弓端起架子极为专业的拉出一段《二泉映月》,余音袅袅。

“原以为你还要再过几天才能回来。”陈浮生将二胡横在膝盖上随口说了一句。

“把该看的都看完了,就回来了。”樊老鼠再次抹了抹唇上的胡须,“他们一家子几口人什么时候吃饭什么时候拉屎我都弄的一清二楚。”

陈浮生点点头,“你办事我是放心的,不过眼下又有一件事麻烦你。”

樊老鼠没讲话,显然是在等着陈浮生的下**什么就要像什么,这是职业道德。

“让你跟着的那个人有个儿子,应该也是个官,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让外人认为他突然失踪了。”陈浮生把声音压低,点上一根烟,却恰好把嘴巴的动作挡住了。

樊老鼠也不问为什么,只是从陈浮生膝盖上把二胡抽过去然后起身离开。

陈浮生等樊老鼠消失在人群里以后也起身,随便拍了几下手转身走进皇后酒吧。

走进酒吧迎面便是白马探花陈庆之。陈浮生拉住陈庆之道,“庆之,樊老鼠去办事了,可能会比较扎手,你跟过去看着点。记得带上枪。”

陈庆之点头应了一下,没走几步又转过身问了陈浮生一句,“浮生,是不是有什么大动作?”

陈浮生叹口气,“希望我扔的这块石子真能敲破目前看似平静的湖面,既然他们下不了决心,那就让我帮他们一把。”

等陈庆之走出门后陈浮生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象爻,找几个没有尾巴的账户备下三百万资金,等我消息一到就把它们打到这个账户上。”陈浮生接着说了一串数字。

既然你想给我来一手祸水东流,那就不要怪我直接釜底抽薪。陈浮生坐在酒吧沙发上脑袋压着沙发靠背悠然吐出一口烟圈。象棋中哪只棋子最厉害?陈浮生心里一直拿不准,不过现在他知道了一些东西,澹台浮萍并不是棋盘上空的只手,其实他也是个棋子。

身后一声阴阳怪气的叫声彻底扰乱了陈浮生的思维。

“陈浮生,挺长时间没见了。”陈浮生转过身来,却发现来人是张枭滑,张枭滑来酒吧不奇怪,不过跟在张枭滑身后的一个女人却让陈浮生的瞳孔很不自然的缩了缩,“童心!”

张枭滑诡异的笑了笑,“原来你们真的认识啊,我还以为这个女人说谎。”边说边极为强硬的把童心拉到了自己的怀里,一只手极为猥琐的悬在童心左胸的前方不远处。

这一瞬间童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厌恶一丝不忍,不过转眼便被满心的愤恨占据了。

“童心,你怎么来了?”陈浮生没接张枭滑的话,而是把眼睛转移到了一言不发的童心。

童心没讲话,倒是张枭滑笑了笑,“陈浮生,真是不凑巧,当年你暗恋的女人如今却在我的怀抱里。”

陈浮生眼神缩了缩,隔了几秒却突然笑了出来,“张少不要说笑话了,我陈浮生可是有老婆的人,她叫曹蒹葭。”

“是吗?”张枭滑开口,这两个字却是声音拖得老长。话音未落手却落在童心胸前使劲的揉了揉,一脸的嘲笑鄙夷。童心依然没有讲话,只是使劲的咬了咬牙齿。

陈浮生低头,在心里狠狠的把自己鄙视了一下。看见对方如此,明知是个套,却依然往里面钻。是的,陈浮生的心情突然变得很糟糕。抬起头,一脸的笑容,“二位来我的酒吧不会是为了秀恩爱吧?”

张枭滑笑了一阵,“来酒吧自然是为了喝酒,看在咱的交情上,陈老板记得给我们打个折。”

陈浮生一挥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将二人让过去,“没有问题,结账的时候报我陈浮生的名字,自然会给你打折。”

刚刚坐进卡座,童心扬起手便朝张枭滑的脸上打去,张枭滑抬手便把童心的胳臂捏在半空,仿佛已经等了许久。张枭滑压低声音,“难道你真的打算输给这个陈浮生两次?”二人的小动作做的极为隐蔽,远处的陈浮生没有注意到。

童心颓然坐在沙发上,一脸茫然。

张枭滑放下童心的手臂,很惬意的靠在沙发上,“你的老情人不帮你,没关系,我可以帮你。”说到这里张枭滑伸出一只手指,“不过前提是你要配合我把陈浮生扳倒。”

童心终究是从暂时的震惊中缓过神来,脸上重又恢复了惯常的冷静,“凭你,扳不倒陈浮生,加上我,也无济于事。”对刚刚发生的事情仿若未觉。

张枭滑深深的看了童心几眼,这一刻的童心散发出一股极为惹眼的自信与强势,让张枭滑都有了那么一丝心动的感觉,“你我两个人自然不行,不过再加上一个人,也就差不多了。”

童心眉头微皱,“是谁?”不待张枭滑回答,“能让你这么有自信的人不多,目前上海的外来高人屈指可数。”说到这里童心看了张枭滑一眼,“应该不是澹台浮萍,澹台浮萍如果肯放下身段跟陈浮生这种后辈死磕也不会被人叫做老佛爷了。听说澹台浮萍身边的那个瘸子也来了?”童心冷笑一声,“别告诉我你的盟友是商甲午。”

自从齐东吴被人抛出来当替死鬼,童心似乎转眼间明白了许多道理,以前不用她去管去理会的干净的肮脏的东西都一股脑的堆在面前,要么硬着头皮闯过去,要么举手投降,童心自然不会选第二条路。所以在她找到陈浮生的第二天便敲开了张枭滑的大门。

张枭滑不吭声,就那么直直的看着童心,心里在想些什么任谁也猜不透。

“今天来皇后酒吧的目的是什么?”童心见张枭滑不讲话也不在意。

“如果我说今天来就是为了扰乱陈浮生的内心你信不信?”张枭滑抬手捏了捏自己的下巴,上面是一层挂的干干净净的青色痕迹。

“如果你办事这么肤浅就算我瞎了眼找上你。”童心冷笑一声。

张枭滑再次笑了,眼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面前的童心已经是他的掌中飞蛾,“其实,我是来等消息的。只有这里才能等到最确切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