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狗的妖孽人生2续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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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酒会(上)回顶部章节目录


末了钱子项又叮嘱一句,“切记千万不要被人当枪使了,能出席那个酒会的人无一不精,被人算计一次你就翻不了身了。”说完钱子项起身朝书房走去,临进房门钱子项停了一下,“小兔崽子,走之前进来一下,有样东西替我带给裴昌雀。”

南京,密码酒吧。

一间偏僻的小包厢里隔着茶几坐了两个人,一样的沉默。桌子上零零散散的摆了几个空易拉罐,地上的空罐子更多。不是好酒b米b花b书b库b http://www.7mihua.com,一律的青岛纯生。这是陈浮生的毛病,自个喝酒基本都是捡便宜的招呼,自然不是喝不起,堂堂密码酒吧的老总会喝不起酒?这话说出去会被人笑,不是笑陈浮生抠门而是笑散布谣言的人太缺乏常识,如今的密码酒吧已经俨然南京酒吧行业最赚钱的几家夜场之一了。

但是很多人巴不得从陈浮生手里讨一杯啤酒喝喝。但凡能和陈浮生坐到一起喝酒的无一不知陈浮生的怪毛病,你在他心里的分量越重越熟悉他陈浮生掏出来的酒就会越普通越稀松平常,啤酒就是极致。

又喝了半罐啤酒陈浮生首先打破沉默,“小雀,你终于舍得来找我了。”说完这话陈浮生笑了,是真的笑了,不掺杂一点杂质的笑了。

周小雀低着头一只满是老茧的手掌心里攥着一只已经喝空了的易拉罐,易拉罐随着手掌的收紧在慢慢改变着形状不时的发出一声轻响,“陈哥。”张口叫了一声陈哥周小雀又沉默了。

陈浮生也不急,慢慢的一口一口的喝酒。周小雀肯主动来找自己已经证明了很多问题了。周小雀又闷坐了一会儿终于抬起头来,“陈哥,小姐来找过我。”虽然过去了那么久周小雀还是习惯称呼龚小菊为小姐,这个容易发生歧义的龚小菊曾经禁止他喊的称呼。

陈浮生点点头,“这个我知道,龚小菊从竹叶青手里溜走以后如果不来找你我会觉得奇怪。”举杯朝周小雀示意,周小雀捏过一罐啤酒跟着灌了半截下去。

“我这条命是小姐捡回来的。”再喝一口酒,混着满嘴苦涩流过喉咙,一个三十多岁正当年的男人被逼到了这份田地,曾经的川渝大袍哥周小雀着实让人看着憋屈。

陈浮生有些不忍,轻轻摇头,“这个我也知道,不然龚小菊早已经跟着他哥哥一起死了。”看了周小雀半晌陈浮生又加了一句,“这条命你已经还给龚小菊了。”

周小雀苦涩的笑了一下,“我欠小姐一条命,不管我为她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有时候男人过于忠诚了其实并不是好事。陈浮生无语,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一点陈浮生才敢放心的用周小雀。

“小姐命苦,十三岁就被人贩子拐到湖南,是龚哥花了大力气找了一年才在一个山沟沟里找到的,当时小姐被一个光混汉买回去关在家里做媳妇。龚哥趁夜把那人用砖头砸死才把小姐偷偷运出了山。”喝了口啤酒借以麻醉微痛的神经,“那时候龚哥还没出道,随身带的钱花完了没钱坐车也不敢坐,只敢走野路钻林子。当时小姐已经虚弱的走不了路了,龚哥就光着脚板一路把小姐背回了重庆。从那件事后重庆才有了龚哥这号人物。龚哥常说小姐是个天生该享福的命,以后谁敢动小姐一根头发他就生裂了谁。”

这次轮到陈浮生沉默了,等周小雀又喝了一罐啤酒后陈浮生忽然抬头,“如果这次找到龚小菊后她手上没有沾我兄弟朋友的血,看你的面子,我放她走。”

周小雀狠狠的点了点头,“谢谢陈哥。”

如果有谁动了陈富贵他陈浮生也一定会红着眼睛冲上去拼个死活。将心比心便是佛心,虽然这话用在对手身上不合适,但依然是这么个理。

“三天后你跟我去一趟杭州。”说完这话陈浮生站起身走出包厢,只留下周小雀一人依然坐在原地喝酒。

南京到杭州直线距离只有两百多公里,按陈浮生和裴戎戎飙车的水平来跑只要两个小时不到,但是这段路陈浮生走了整整一个下午。一起来的有两个人,陈象爻和周小雀。陈象爻陈浮生一辆车,是俞含亮送来的宾利,周小雀开另一辆奥迪A4。

到达西湖国宾馆的时间刚刚好,在服务生的引导下将车停好,验过请柬后陈浮生三人由专门的礼仪小姐带领着朝宾馆里面走去。

会场被安排在一栋靠近西湖的仿古建筑里,偏僻不显眼,一般人很难逛到这里。走进会场陈浮生得到的第一印象就是奢华,这栋仿古建筑的内部大概一千平米,中间没有柱子,装饰极为现代化,里面已经有一群一群的人们在低声私语,陈浮生发现能站在圈子里的无一不是年过半百的长者,偶有和陈浮生不相上下的后生都是站在圈外安静聆听。会场靠近角落的地方铺了一张极长的红木桌,上面已经摆满了各式甜点食物,不时有穿着整齐的服务生走来走去,手里平托着一盘一盘的红酒。

陈浮生粗略看了一眼没有发现认识的人,走过去找了个人少的角落,三人一人从服务生手里接过一杯红酒装模作样的讲起话来。

“象爻,听说王阿蒙在你们那里上班了?”讲话的是陈浮生,右手托着高脚杯学周小雀的样子慢慢的一圈一圈的荡漾着杯内的血红液体。

陈象爻的脸上始终保持着淡淡的微笑,舒展的眉心明亮的双眼,“他面试通过了就去上班了,陈哥你想表达什么意思呢?”

陈浮生一时憋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装模作样的抿了一小口红酒,“庆之很关心你,上次从山西回来时特意叮嘱我去和王阿蒙见个面聊一聊。”

陈象爻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告诉我哥不要多想了,他没给我找到嫂子之前我是不会把自己嫁了的。”

陈浮生摇摇头也呼了一口气,“你哥心里藏的事太多了,只怕你还要再等一段时间了。”

说到这周小雀极其隐秘的碰了陈浮生一下,陈浮生举起酒杯和自然的把头稍微偏了偏,然后便看见从会场更里面的一扇门里走出来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个满头银发精神矍铄的老者,面庞瘦削,身材中等,穿了一身得体的对襟唐装,右手被身旁的一名女子扶着,看那女子的面容分明就是裴戎戎。左手轻轻弹了弹胸部的灰尘,陈浮生感觉到上衣口袋里那个硬邦邦的东西心里为之一松,这个人想必就是今晚酒会的正主裴戎戎的父亲裴昌雀了。

果不其然,随着裴昌雀走进会场四下登时安静下来,陈浮生甚至可以听清楚离老人较近的人开口叫的那一声裴老,虽然那些人似是怕惊扰了老人早已压低了声音。

裴昌雀任由裴戎戎扶着往会场中央走了几步然后站定,随着裴昌雀站住脚步,四周的几十近百双眼睛全部聚焦到了老者身上。裴昌雀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话,略微低沉的声音没有使用话筒也清晰的传遍了整个会场,“诸位老朋友,我们今年的酒会开始了。”很简单的一句话仿佛掺进了魔音,众人的目光马上炽热起来。

就在陈浮生猜测裴昌雀接下来会说些什么的时候,裴昌雀已经开始慢慢的在会场内走动起来,每经过一群人裴昌雀就停下脚步说几句然后继续走,陈浮生听不到裴昌雀说的是什么只能看见裴昌雀离开后小圈子里的人有的沮丧有的兴奋,表情各异。

不知什么时候陈浮生旁边站了一个人,身材不高长得不怎么起眼还有些微微谢顶,陈浮生自然看见他了,不然周小雀也不会一言不发任由他靠近。

“有没有看懂老头子闲聊的路线?”谢顶男人首先开口。

陈浮生听后再仔细看了看裴昌雀走过的路,是一个很明显的S型,一个接一个的S,“这路线似乎是早就画好了,人们只是在他的必经之路上等着。”陈浮生边看边思考着,大脑飞快的转着,“不过这顺序是怎么排的?”最后一个疑问自然是问旁边站着的人的。

谢顶男人满意的笑了笑,“这是新一轮的财富分配,所依据的是上一年各家盈利的多少。”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江诗丹顿镶钻手表,“浙江做生意的人太多了,任由其自生自灭只会增加不必要的内耗,所以才有了浙商联盟这么一个怪胎。每年的蛋糕都是事先切好的,有本事就把自己那块全部吃掉,如果还偷偷去拿别人的那一块会被联手镇压,如今的市场,成为富翁和直接破产都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男人很有耐心通俗易懂的解答了陈浮生的疑问。如果说浙商是一群有组织的狼,那么浙商联盟主席必然是其中最凶狠的一头狼王。

终于等到裴昌雀走过来。由于陈浮生第一次来,不懂规矩的随便站了个角落,所以直到所有的人都和裴老爷子聊过之后才轮到陈浮生。

裴昌雀走过来并没有直接找陈浮生讲话,而是朝旁边的谢顶男人打了个寒暄,“大楷,有段时间没看见你了。”见到谢顶男人裴昌雀似乎有些高兴话也多了一些,看了一眼旁边的陈浮生,“这是你带来的后生?我看很不错。”环视了一下四周,“兮兮没有来吗?”

谢顶男人笑了笑,“老爷子看走眼了,这后生可不是我带来的。”

陈浮生一脸淡然嘴角带着一撇笑意,裴戎戎冲他笑了笑然后凑到裴昌雀耳边轻轻说了句什么老人哦了一声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冲被叫做大楷的男人轻轻摆了摆手,男人冲裴昌雀点点头走开了。

“钱子项的干儿子?”等谢顶男人走远后裴昌雀极有压迫感的站在陈浮生面前,说了第一句话。

陈浮生点点头,“是。这次来之前干爹特意叮嘱我要给裴老爷子问个好。”

裴昌雀眼睛眯了眯一张瘦削没有几两肉的脸上满是阴沉的感觉,冷冷的哼了一声。
第46章 酒会(中)回顶部章节目录


裴戎戎在旁边轻轻的摇了摇裴昌雀的胳膊朝陈浮生投去一个满是歉意的眼神,其实这次钱子项猜错了,邀请陈浮生出席酒会的并不是裴昌雀,而是裴戎戎擅自做主发过去的一张请柬。裴昌雀感觉到了女儿的为难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也远未达到和善的程度。

“钱子项还说了什么没有?”裴昌雀开口依然是冷冷的,一双倒八字扫把眉拧的紧紧地,几十年商海沉浮练出来的涵养与深沉让人看了心惊肉跳。

陈浮生摇头,钱子项确实没有说什么话让自己带给裴昌雀的,唯一让带来的只有那个包裹的严严实实一看就很有年头的东西。

“既然钱子项没有让你带话,那么开始那一句你所谓的干爹托你向我问好也是假的了。”裴昌雀明知那仅仅是一句客套话还是针锋相对的揭穿了陈浮生,“那只老狐狸是不会讲这么没有营养的话的。”陈浮生额头有一些细密的汗液慢慢的渗出来了。

此时会场中的其他人已经开始注意到这里,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同时也在猜想这个年轻人到底是谁,居然可以引动素以冷静冷酷著称的裴昌雀的脾气,但是没有一个人走上来看热闹或者插嘴。

其实从某一方面讲,能令对方生气比让对方淡漠以对更有难度。哪天连让对方生气的资格都没有了才是最大的失败。

陈浮生对四周的好奇目光视而不见,硬着头皮从衣服口袋里掏出钱子项准备的东西双手恭敬捧到裴昌雀面前说道,“裴老爷子,这是义父托我带给您老的一件东西,请老爷子过目。”

能站到这个会场的人自然不会浅薄到认为陈浮生是在送礼,虽然那东西陈浮生捧在手上确实像极了一个蹩脚的送礼者。以裴昌雀的家底这世上恐怕没有什么值得他费心关注的了,但是这件东西裴昌雀一定会收下。

裴昌雀眼睛里露出一丝意外但是很快的消失不见了,抬起右手把包的严严实实的陈浮生捧着的那件东西接过来,神情无比凝重。等把东西拿到手中后裴昌雀捏了捏包裹的四周感受着里面物品的形状,估计是一本书或日记什么的,脸上神情一变再变终究是没有当场拆开包裹,深深的看了陈浮生一眼转身离开。裴戎戎朝陈浮生做了个隐蔽的鬼脸也跟着走了。

裴昌雀裴戎戎在跟会场里所有都聊过一遍以后,再次走到场地中央,“各位,我们的酒会开始第二项,一个小时后进行第三项,到时候我来宣布一个消息。”说完裴昌雀带着裴戎戎又走回那扇他们出来时的门里。等裴昌雀裴戎戎父女消失不见后会场里的气氛马上爆棚了,人们开始凑到一起相互交换信息达成协议或意向,再没有一个人顾得上看陈浮生一眼。

陈浮生身体微微前倾目送两人离去然后点燃一根烟塞进嘴角慢悠悠的吸了一口,烟气喷到一半旁边又走过来一个人。

“陈浮生,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走到哪里都能看见你。”听见这吊儿郎当的阴阳怪气陈浮生就算没回头也能知道是谁来了,江浙遗小商甲午。

别人或许没看见裴戎戎转身时的小动作但是商甲午看见了,因为自始至终他的目光一直放在裴戎戎身上。竹叶青终究只是个遥不可及的梦,商甲午也清楚这一点,所以他从来不会为二人那个虚无缥缈的未来守寡。但在对竹叶青彻底死心之前商甲午是一定不会娶妻的,找女人和找妻子是完全不相同的两个概念,商甲午分的很清楚。裴戎戎是屈指可数的少数几个让商甲午动了娶妻念头的女人,一方面是因为她的父亲,另一方面则是她自己确实让商甲午心动了。

一个男人因为女人而产生的敌意总是很容易让人分辨出来,陈浮生听出商甲午话里那份浓到化不开的敌视情绪后不由得苦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子抽了一支出来递向商甲午。商甲午手里把玩着一只有些年头的zippo打火机,陈浮生送到面前的烟不接也不推掉,就那么似笑非笑的看着陈浮生。在上海南京商甲午还稍微留点面子给陈浮生,但是到了浙江便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了。背后站着江浙老佛爷澹台浮萍商甲午确实有这份狂妄的资本,即使澹台浮萍完全是看的满清遗老姚辫子的面子。

陈浮生架在半空的手收也不是送也不是一时间有些尴尬,这个示好的动作没有起到它原本想要达到的目的,陈浮生真恨不得生切了对方。这时从旁边伸过来一只手稳稳的接住了陈浮生手里的那支烟。来人从兜里掏出来一只打火机,也是zippo,捏着烟卷在zippo外壳上顿了顿然后放在唇间,点燃,戏谑的斜睨了商甲午一眼,“我当是谁啊,这么大的谱。”满嘴的鄙视意味。

商甲午看见这个有点谢顶的矮个子男人不知怎的原来嚣张的气焰稍微弱了弱,朝来人拱了拱手又狠狠的瞪了陈浮生一眼转身走了,话都没说一句。

陈浮生看着商甲午走后无奈的笑了笑,转身朝着来者叫了一声张叔,此人正是酒会刚开始时站在陈浮生旁边的裴昌雀称呼为大楷的男人,其实陈浮生早就认出来了,他就是张兮兮的老子张大楷,第一次见面开口便要陈浮生一千万聘礼否则打断他的第三条腿的蛮横男人,不知怎么的今天见到陈浮生态度明显改善了不少。

“认识的人还真是不少,得罪的人也不少。”调侃了陈浮生一句张大楷将嘴角的烟捏在手里冲陈浮生讲话,“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我跟你说过的话吗?陈二狗。”

陈浮生点点头,“张叔讲过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

张大楷环视一下四周,会场内全是一些浙商里面有头脸的人物,“就凭你从一个小混混花了不到三年时间走进这个酒会,陈二狗,我高看你三分。”张大楷嘬了一口烟烟气直直的喷向陈浮生,“我曾经说过,想娶我的女儿,要给我一千万的聘礼。”指了指四周,“这个会场里的酒我算你一百万一杯,你敬我十杯就是一千万。”

陈浮生挠挠头四处看了看,摆摆手把不远处的一个服务生叫过来,服务生手里托着一只盘子,盘子上面摆着几只高脚杯,里面装了大概五分之一的血红色液体,将将盖住杯底。周小雀走上前接过托盘挥手打发走了服务生站在陈浮生一侧。陈浮生从周小雀手上接过一杯酒略略晃了晃,沉吟了一下举杯朝张大楷示意,“张叔,第一杯酒我敬您,您是格格的父亲也就是我的长辈。”举杯一口饮尽。然后接过第二杯酒,“第二杯酒,承蒙张叔看得起我这个东北山村里出来的小子,愿意站在这里和我费这么多的口舌,先干为敬。”举起酒杯再次饮尽。张大楷点点头举起手里的杯子也象征性的抿了一口。

又端起一杯酒,陈浮生开口,“第三杯酒,从上海到杭州我们居然还能再见一面,这也值得喝一杯。”举杯,一口吞尽。红酒本不应是这样一口一干的,如此喝法总是容易让人生出牛嚼牡丹的遗憾,幸好会场里已经没有人注意这个角落了。

“第四杯酒,感谢您刚刚对我的指点。我25岁从东北老家出来到今天三十出头,白眼受过青眼也有过,我都记得。”陈浮生又是一杯下肚。虽然红酒度数不如白酒高但是喝多了一样能醉人,比白酒更能折腾。陈浮生的脸上已经有一层极难发现的红晕覆盖。张大楷眯着眼睛看着陈浮生喝酒,脸上没有丝毫笑意,因为陈浮生讲的话与他想象中的有很大出入,一句话也没有提到自己的女儿张兮兮。

陈浮生接过周小雀手里托盘上的最后一杯酒,开口,一语双关,“这是最后一杯酒,我敬您,其实我不叫陈二狗,我叫陈浮生。”依然是一口而干。张大楷冷冷的看了陈浮生一支烟的功夫也举起酒杯一口干了,捏着空杯子扬手比划了两下终究是没有摔下来,最后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一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是此时此刻会场里的人总是觉得它太短了一些。一个小时,谈不成一笔买卖,也结不成一个联盟。

等裴昌雀父女再次出现在会场时,会场里的人们隐约站成了三四个群体。裴昌雀扫视了一眼略一点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满意的表情。站成三四个群体总比站成一堆让人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