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狗的妖孽人生2续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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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敢赌就要服输回顶部章节目录


路上,李晟回忆着三千拂歪自己拳头的那一招很常见的云手,越想越吃惊,这普普通通的一招太极基本动作丝毫没有迟滞的将自己的力量卸到了别的地方,四两拨千斤的火候明显在自己之上,他甚至怀疑如果三千对上沈老头可以很轻松的走上五招,远超自己的水准了。再看看他那张仿佛人畜无害的偏女性化的脸李晟忽然打了个冷战,摇摇头不去想这个问题了,随口问了一句,“三千,你说我没资格打你三叔那谁有资格?”

三千又把手里的书打开了,边走边看边说话,“张家寨的陈大娘有资格打他但是舍不得,疯癫老头也有资格但总是醉着也不记得打了,还有富贵叔,富贵叔在别人眼里是个傻子但我觉得富贵叔很聪明,有富贵叔护着没人敢动三叔一根指头,至于三叔他婆娘会不会打三叔我没见过就不知道了。”抬头瞥了一眼跟在旁边的李晟,这个从张家寨走出来的小孩突然爆出一股让李晟心惊肉跳的危险感觉,“从小三叔就护着我,现在我长大了,如果谁想难为三叔就要先过我这一关。”

李晟有点咋舌,一个与自己基本同岁的小孩竟能让自己有这种诡异感觉,上次发生这种情况应该是在阿梅饭馆里看见光头蒙冲和竹叶青那次吧,虽然李晟不知道他们叫什么,但不会阻碍他对危险的感觉。自此李晟把三千划为不好惹的人物之列,与大个子陈富贵以及那个头顶红莲的男人同级。

“你见过那人吗?”三千扭头问李晟,清秀如女人般的恬淡面庞,讲出来的话也是淡淡的,没有丝毫烟火气。那个人自然指的是李晟嘴里讲的妄想癞蛤蟆骑天鹅的混子了。

“见过一次,那鳖犊子练过功夫,反正我是打不过,那次吃了亏。”李晟有点蔫,目前的状况跟他想象的有点出入,狗犊子并没有叫来一群小弟,甚至他自己都不来了,只有一个跟自己年龄差不多的三千跟着。他总是觉得一个三千是不够的,即使三千学到了很厉害的功夫毕竟是个未成年的孩子。李晟不怕事,从小就敢跟大他几年级的小孩干架,他也不傻,明知打不过还去硬碰硬的傻子行为绝对不会发生在他身上的。人贵有自知之明,明知自己是鸡蛋就不要揣着把石头碰碎的妄想过活。

“能看出来是什么功夫吗?”三千继续问。

“我哪能知道啊,我只练过八极披挂和太极拳,八极披挂还是跟着狗犊子和你学的。”李晟嘴里嘟囔着,脚步有点沉重的跟着三千的步伐,上坟的心情都有了。

再转过一个弯三千停下脚步合上手里的书说了两个字,“到了。”

李晟四下看了看点头,“是这里,我来过,还记得。”

“怎么找到他?”三千把手里的书扔给李晟随手拢了拢头发,这个动作像极了大将军王虎剩,不过王虎剩拢他那两瞥瓦片头的动作总是透着一股猥琐感觉,而三千的动作则从骨子里流露出三分潇洒五分自信剩下两分从容的邪魅感觉,配上那张俊美异常的脸已经有附近经过的女生频频行注目礼了。

李晟想了想说到,“我姐这个时间估计在上课,那混子经常在楼下等她,我们去教学楼看看。”说完朝前方最大的一座仿欧式的建筑走去。

果不其然,李晟走到那座建筑物近前之后很顺利的找到了要找的人,一个二十三四岁的青年,眉毛略细,半短的黄色头发一根一根的竖起来,身材中等,此时正斜倚在路边花坛台阶上冲路过的美女吹口哨。

直到李晟二人走到离他不足十米远的时候他才看清走过来的人居然是李晟,一撑胳膊站起来拍了拍屁股拧了拧眉毛,“小兔崽子,上次没被艹够,这次又来了?”看了看李晟旁边的三千,嘴角撇了撇,“这就是你叫的帮手?一个娘们?”

李晟也不答话扭头朝三千说到,“就是这个人。”丝毫没有把对方当回事。

也许是这个无视的动作激怒了对方,黄发青年咬了咬牙骂了一句,“***的,给脸不要脸!”话音未落一拳朝李晟肩膀打去。

李晟早有了防备,身子一侧让过这一拳,然后旁边的三千右手一抬硬碰硬的接住了对方的拳头,身体纹丝不动。

黄发青年咦了一声,“还是个练家子啊,小屁孩。”收回拳头饶有兴致的看着三千。

三千仰起那张人畜无害的脸直视青年,“听说你把李晟打了?我是来报仇的。”

听的黄发青年一愣一愣的,“就凭你?”

就在两人讲话的时候李唯从教学楼里出来了,刚出大门便看见了李晟三人,一张脸马上黑了下来,恨恨的踩着地面走到三人近前,看了三千一眼大概是没有认出来,转头朝李晟和那青年发火,“你们俩疯了啊,又要打架?李晟你怎么又找来了?”

李晟头一拧没有讲话。那青年嘴里切了一声满脸的不屑,“是你这宝贝弟弟找来了帮手要报仇,关我鸟事。”

李唯看了看李晟又看了看三千,很难相信这个长得眉清目秀的小孩就是弟弟找来的帮手。
第44章 浙商联盟回顶部章节目录


三千的三招把李晟看的傻眼了,再看三千的时候目光里分明掺杂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里面。

李唯渐渐走远了看不见了,黄发青年还在坐在地上咳嗽不过慢慢的声音也小了。陈浮生站在原地沉吟良久最后吐了一口气自嘲的笑了笑,慢慢走到青年旁边蹲下随口说着话,“兄弟,这事本来我不应该插手,不过我欠了别人的人情,总是要还的。”一只手拍了拍青年的肩膀,“你的拳脚功夫不错,即使出了上海地界还是能混个出路,你好自为之。”说完站起身招呼了旁边站着的几人一声,朝学校外面走去。

不知怎的陈浮生看着黄发青年蹲在地上的身影突然想起自己初来上海时候的样子,也是这么的受人嘲被人踩,也许现在的自己就是在扮演当年熊子的角色吧。陈浮生狠狠的抽了口烟,暂时压住了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思绪回头朝孔道德讲话,“回头把这人送出上海,态度好一些。”

已发生的事总会再发生。已走过的路必然会再走。太阳之下并无新事。

一行人走出校园,外面停着一辆黑色克莱斯勒300C,想必是孔道德开过来的,天知道他凭着仅有的一条胳膊是怎么开车的。

“好了三千,我们走了,你回吧,代我向羊鼎先生问好。”陈浮生停下脚步转身对着三千讲到。

“恩,知道了三叔,你保重身体。师傅说再有三年我就可以独立走动了,等到了那一天我就去帮三叔做事。”长了一副女人般精致清秀面庞的三千讲话声音虽不像女人但也是声线圆润而有磁性。张家寨那个自个儿趟进额古纳河的苦命女人似乎把自己所有的精华优点在临死前一股脑全塞给了她的孩子。

宠溺的摸了摸三千的头发,陈浮生轻声细语的说着,“跟着诸葛老爷子好好磨练,别人咋样咱不管也管不着,但是自个要争气,也为你埋在张家寨的娘争口气。”

三千抿了抿嘴咬住嘴唇重重的点头。

李晟也走过来拍了拍三千的肩膀,“三千,等你可以一个人走江湖的时候估计我也可以出来了,到时候我跟你混。”抬头看了看陈浮生撇撇嘴,“狗犊子嫌我小,我估摸着等我出来了他也用不着我了,以后你就是我的老大。”说到这里李晟顿了一下嘴角撇出个弯,“三千,虽然你长的像女人但是我不会歧视你的。”前面说的老气横秋诚诚恳恳几乎让三千觉得有这样一个小弟也挺好的,但是最后一句话登时让他额头冒出几条黑线,“李晟你以后最好不要跟我混,我这人记仇!”说归说,三千的脸上还是浮现出一抹暖意。三千没几个朋友,李晟算一个。小时候张家寨的崽子们欺负他是个孤儿,从张家寨出来后就跟着陈浮生打工也没机会认识同龄人,三千珍惜。其实人这一辈子并不需要太多的朋友,三五知己足矣。

回去是陈浮生开车,李晟坐副驾驶,硬邦邦石头一样的孔道德钻到后排坐下。绕个圈将李晟送回家后陈浮生继续开车朝皇后酒吧驶去。

“象爻?”就在回去的路上陈浮生的手机响了起来,将车降速停在路边后陈浮生接通电话,是象爻的。

“陈哥,是我。”听筒里传来熟悉的象爻的温婉声音。

“恩,什么事?”陈浮生皱皱眉头,象爻一般不会主动给自己打电话,只要打电话必然是有事情发生。

“是这样的陈哥,公司刚刚收到一份请柬,邀请我们公司出席一个礼拜后在杭州西湖国宾馆举行的浙商联盟酒会。”象爻讲话永远是那么不疾不徐,宁静中透着一股淡然。

“对方没有搞错吧?与主办方核实过了吗?”陈浮生的第一反应是对方搞错了,浙商联盟顾名思义是一个地域概念极强的经济体,说是浙商就一定不会包括福建和广东。

象爻沉吟了一下没有回答陈浮生的问题而是讲了句别的,“请柬右下角印了一个篆文的裴字。”

听了这句话陈浮生明白了,这应该是裴戎戎的手笔,“这个我知道了。象爻,把上次跟你谈到的有关收够浙江裴氏集团几个下属子公司的计划书整理出来,这个酒会你陪我一起过去。”

象爻恩了一声,可以想象出此刻她握着电话讲话的同时也在轻轻的点头。

温婉的女子不需要多迷人,一如初春的雨后江南,万千杨柳抽出一层绒绒的绿意,枝叶间掠过一阵暖风,温而不燥静而不冷,此间足可陶醉。

回皇后酒吧露了个面陈浮生马不停蹄的赶回南京。

南京某个机关大院里,陈浮生提了一篮时令水果正在林荫路下走着。既然要去跟一群老狐狸打交道那么在临行前听一听另一只老狐狸的建议想必是个不错的主意。陈浮生此行的目的自然是他能找打的最大的一只老狐狸钱子项了。

敲开钱家大门,出来迎接的居然是陈圆殊。一身偏灰色系休闲装扮的陈圆殊拉开门看见是陈浮生也是愣了愣,和陈浮生的表情如出一辙。陈浮生首先绽出个灿烂的笑容恬着脸叫了一声姐,搞笑的表情把陈圆殊直接逗乐了,“进来吧,钱伯伯家里就我一个客人。”然后回头朝客厅里叫了一声,“黄阿姨,您猜是谁来了?”

里面传来一声温润悦耳的声音,“谁啊?”黄丹青的声音,“唉,不用猜了,看你小妮子这么高兴一定是浮生来了。”

跟着陈圆殊走进客厅,黄丹青正在缝着一件东西,一副老花镜架在鼻梁上,钱子项在看报纸,看见陈浮生进来也只是目光从镜框上面越过来将陈浮生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番,然后低下目光继续看他的报纸。陈浮生把提着的东西随手放在茶几上,喊了一声阿姨然后坐在黄丹青的旁边,“阿姨,您这是在做什么?”看了半天陈浮生也没看明白黄丹青到底在缝什么东西。

黄丹青慈祥地笑了笑,“还不是你那两个小兔崽子的衣服,阿姨最近有点空闲就随手做一做,至少比商店里的用起来放心,小孩的贴身衣物可不能马虎。”

陈浮生有点感动有点不是滋味,笑了笑,“阿姨还是多注意一些身体。”

如果还在张家寨,如果张家寨的那个苦命女人没有过早的走掉,这些事情也轮不到黄丹青来做。黄丹青愿意做这些事陈浮生感动,黄丹青来做这些事陈浮生难过。

突然好像是想起来了什么黄丹青停下手里的活计抬头朝陈圆殊慈爱的笑了一下,“圆殊一来差点让我忘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小琪要回来了,就在这个月底。”

陈浮生没什么感觉,仅仅是听说过钱子项还有一个女儿在国外,其它的一概不知甚至连名字都是第一次听到。

不过陈圆殊似乎高兴极了,“小琪要回来了?太好了!都有很多年没见她了呢。”自顾自的拍着手惹来黄丹青一阵笑,“是啊,你们都有很多年没见面了,浮生一次都没见过呢。”说完这话老人不禁又有些伤感。

这时钱子项放下报纸顺带着把眼镜也摘下来规规整整的压在报纸上朝陈浮生开口了,“小兔崽子,说吧,今天来是为了什么?”

终于是顺利的转移了黄丹青的注意力,黄丹青朝钱子项一瞪眼气呼呼的说,“没有事浮生就不能来啦?这是你定的规矩吗?”只要黄丹青开火钱子项立马哑火,这是钱家颠扑不灭的真理。陈浮生只敢偷笑,不过还是被钱子项瞧见了,被狠狠的瞪了一眼。

“黄阿姨,今天来确实有事找老爷子。”忍住笑帮钱子项解围,陈浮生换了副严肃的表情朝钱子项讲话,“昨天收到一封请柬,是有关浙商联盟酒会的,对方邀请我们派代表过去,您看这事怎么样?”

钱子项听完沉吟不语,倒是陈圆殊首先开口了,“居然是浙商联盟,这个神秘的民间组织很是让某些人头痛啊。”满眼不信的表情打量了一下陈浮生,“怎么着也轮不到邀请你啊,真奇怪。”听完陈圆殊的话陈浮生笑了笑没有反驳,这一刻钱老爷子才是主角。

最后钱子项哼了一声,“裴昌雀还真是够给面子!”老狐狸将整个背部陷在在沙发的靠背里,“据我所知浙商联盟是裴昌雀最为倚靠的后台,相互之间利益关系错综复杂,派别也很多。”话锋一转,“这个最倚重的后台却也是裴昌雀最不能放心交给裴戎戎的东西,没有之一。”钱子项盯着陈浮生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你去了,不要乱出头,即使裴戎戎被人当场调戏你也给我忍着,暂时还轮不到你出头。裴昌雀如果不留个后手也混不到今天的地位,所以你只管喝酒吃东西,该看的事该认识的人一件都不能丢,不该讲的话就让它拦在喉咙里。”

陈浮生点头示意知道了。

钱子项讲这些没有避开陈圆殊自然是因为没什么不可告人的,陈圆殊也是极为乖巧的不再插嘴,只是安安静静的听他二人讲话,看着黄丹青做小孩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