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狗的妖孽人生2续集
(畅游书海,品尝文化,陶冶情操,彰显智慧。米花书库为您营造舒适阅读环境而努力,希望书友继续支持。)
第31章 五张照片一只小妖回顶部章节目录


“老吴,明天我就回南京了。”还是那么土鳖的三根手指捏着一根香烟,陈浮生很随意的讲着话,坐在他对面的是山东商人吴凉,“虎剩和庆之继续留下来帮你。”

顶着经济学博士头衔的吴凉在高中毕业就再没上学的陈浮生面前只有点头的份。时也命也,陈浮生便是吴凉下半辈子遇见的最大的一位贵人。

留下陈庆之王虎剩两人,陈浮生独自乘火车回到南京。下火车第一站便是周惊蛰的小公寓。拿出钥匙打开门↓米↓花↓书↓库↓ www.7MihuA.Com,周惊蛰正斜靠在沙发上打盹,几缕松散的头发随意的垂下,微泛潮红的脸颊上丝毫没有留下岁月的痕迹。陈平陈安被放在一张婴儿床里面睡得正香,小手在空气中微微的轻颤,身上盖着纯棉的小被子。

自从把两个孩子接到自己家里,周惊蛰便特意取了一把公寓的钥匙给陈浮生。这次是陈浮生第一次使用。

随后的关门声把周惊蛰吵醒了。睁开眼睛看见面前站着的男人,这个当年全南京最漂亮的女人妩媚一笑,风韵悠长。

“浮生,什么时候回来的?”注视着走到摇床旁边的陈浮生,周惊蛰浅笑开口,“怎么不打个电话好让我去接你。”

陈浮生摇摇头,“今天没什么事,不用那么赶。倒是照顾两个孩子很累,辛苦你了。”转过头刚好碰上周惊蛰的一双美目,一时间愣住了,然后挠挠头,继续轻轻的抚摸两个孩子。留下坐在沙发上的周惊蛰暗自窃喜。有这一句话一个眼神,周惊蛰觉得所有的付出已经值回本钱了。

就在两个人各自沉默的时候,门铃响了。

周惊蛰站起身刚要去开门,被陈浮生止住。然后陈浮生起身整了整衣服走到门前,先开了条缝,待看清楚来人陈浮生一怔,随后一侧身把路让出来,“皇甫姐姐,你怎么来了?”然后朝来人身后看去,“张兮兮?”

走进来的是一身灰装的竹叶青,竹叶青身后还跟着一个人,不是光头蒙冲,是喜欢自称格格的张兮兮。

竹叶青走进来也没看陈浮生一眼,只说了一句话,“原来你真的认识她。”然后就去抱孩子了。留下站在门内的陈浮生和站在门外的张兮兮,张兮兮没有进去的意思,陈浮生也不能关门。眨了眨眼睛,陈浮生首先开口,“张兮兮你怎么找到这里了?”

张兮兮冷笑一声,“陈二狗如今你也算是南京的名人了,想找到你其实并不难。”扫视了一眼屋内的情形,“小日子过的挺滋润的嘛,怪不得把小夭送得远远的。”自从陈浮生离开上海后便再没有交过杂七杂八男朋友的张兮兮如今唯一的爱好就是泡吧,而且只泡一家,皇后酒吧,去的次数之多甚至连夜场皇后袁淳都跟她熟稔起来。至于她为什么泡吧,是想要找到什么还是打算忘记什么,只有天知道。

陈浮生无奈,“进来坐坐吧,很久不见了。”

没有理会陈浮生的话,张兮兮从随身背着的包里取出一个文件袋,浅蓝色,外面盖了一些奇形怪状的印章,递给陈浮生,“这封信是小夭寄给我的,但我知道其实她最想让看见的人是你。”说完转身下楼,没有给陈浮生任何说话的机会。陈浮生拿着那包文件,待张兮兮走远后将门关上,回到客厅。

张兮兮在走过楼梯拐角听见身后的关门声时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心里暗骂,“陈二狗你就这么讨厌本格格吗?也才三楼,送我下楼会死啊!”又坐了一会儿,张兮兮气呼呼的站起身噔噔噔走下楼梯。

回到屋里的陈浮生寻了个角落的沙发坐进去,打开文件袋。

里面是几张照片。

第一张,应该是在飞机上拍摄的。一朵一朵的白云占据了照片大半版面,白云下面是深深浅浅的绿色,深色的树林,浅色的农田,其间零星点缀着一栋一栋花花绿绿的小房子。可以看见炊烟。

翻过来背面,是几行字。

兮兮:

我已经在丹麦上空了,突然之间挺想你的。丹麦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干净一些,或许是飞机飞的太高,我离得太远吧。看不清楚近处的风景,也看不见近处的杂质。距离可以产生美吗?或许吧。

————小夭

第二张,背景是蔚蓝起伏的大海,照片中央有一块巨大的石头,石头上面坐着一尊少女的铜像,上身赤裸,两只脚则是鱼鳍的形状。是丹麦著名的雕像美人鱼。

背面同样有几行字。

兮兮:

我很俗是不是?来到丹麦第一站参观的就是这尊美人鱼。今天天气很好,有人采了一束红色的花放在美人鱼的手心里,是玫瑰吗?看不清楚。再问你一个很俗的问题,如果美人鱼还有再来一次的机会,你说她还会再次上岸吗?不过我想现在她想念自己家乡的心思会多一些吧。

————小夭

第三张,画面正中央也是一尊铜像,一位坐在石台上的戴圆顶礼帽的老人,左手握着拐杖,右手抓着一本书,正在以45度仰角看左侧的风景。石台四周是斑驳的地砖,铜像身后有一片碧绿的草坪,再往后则是一栋开了很多扇窗的高大砖石结构建筑物。

兮兮:

我看见了,他就是安徒生啊。小时候最喜欢看他写的童话了,为什么一个人的脑子里会藏了那么多的故事?丹麦是安徒生的丹麦。而我又是谁的小夭?

————小夭

第四张,是一只造型精致的烟斗。纯黑扁平的烟嘴,连接着略有弧度的一颗暗红色斗钵,斗体上刻了无规律的繁复纹理。

兮兮:

你看这只烟斗漂亮吗?我选了很久才决定买下来的。三根手指可以捏住烟斗,不用那么别扭的捏香烟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送出去。

————小夭

第五张,一条街道,夕阳落在屋顶,使整条街道都充满了温暖的黄色光芒。一个扎马尾辫的女孩站在路中央,影子拉得长长的,眯着眼睛,脸上是柔柔的笑容,清纯的像个处女。

兮兮:

生命中永存一个可以去想念的人,单调的生活便有了一份寄托,如同笃信基督的信徒有了一个上帝。其实我很幸福。

————小夭

或许,把兮兮这两个字换成二狗还要更通顺一些。

只有五张照片,陈浮生翻来覆去的看了很多遍,直看到可以把每一个画面每一个字眼都记住的地步。轻轻把照片叠起来,装进文件袋,再把文件袋装进上衣口袋里。

呼出一口气,揉揉脑袋,抬头发现不远处的周惊蛰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而竹叶青则依然在两耳不闻的抱着孩子慢慢晃悠。

【喜欢本作品就来个推荐票吧,每天能推荐一次!今天就先这样了,明天继续!~~】
第32章 飞行的石头回顶部章节目录


陈浮生抬起头,看见周惊蛰朝自己露出一个似笑非笑意味深长的表情,无奈的摇摇头,挤出个苦涩的笑,“一个朋友。”

最后一张照片里的女子,背对着暖暖的夕阳,一只手摆出个胜利的V字,手腕上分明可以看见一根几乎和太阳洒下的光芒融为一体的红绳。简简单单毫无花俏的一根红绳,却几乎勒的陈浮生喘不过气。

周惊蛰听见陈浮生貌似解释的敷衍,嘴角微不可查的撇了撇,然后脸上露出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嘴巴更是张出个夸张的哦字口型。只差没在额头写上两个字:不信。

陈浮生尴尬的咳了两声,挠挠头也没再说什么。接过周惊蛰刚刚抱起来的陈平,仔细的端详了一会儿婴儿细嫩的脸蛋。刚睡醒的陈平只安静了几分钟便开始闹起来,丝毫不给自己老爹面子。

抱着陈安一直很安静的竹叶青看到陈浮生手忙脚乱的样子,突然毫无征兆的笑起来,似乎想起什么好笑的事情。但也只是转眼间的事,竹叶青恢复了惯常不喜不悲的表情,调侃了陈浮生一句,“陈浮生,你这个老子当得真是有够丢人的。”

抱着孩子的陈浮生根本管不了别的事了,脑门上已经有汗珠沁出来,只是怀里的陈平依然不消停,最后还要靠周惊蛰来解围。

长呼了一口气,陈浮生蹭了蹭额头的汗靠在沙发上习惯性的去摸烟,不过手刚伸到一半便又缩了回来。随口问道,“皇甫姐姐,你认识张兮兮?”

竹叶青瞧了他一眼,淡淡的回答道,“她叫张兮兮?名字倒还凑合,跟人很配。”

陈浮生纳闷,“你不认识她?”

竹叶青继续说着,“本来今天到南京有点小事,开车经过德基广场的时候听见一个女人站在广场喊你的名字,就是那个张兮兮。”用古怪的眼神看了陈浮生一眼,“她说来找南京的陈浮生,她是陈浮生的小老婆。”轻笑一声,“我觉得挺有趣,就带她过来了。”

刚擦掉的汗又冒了出来,陈浮生彻底无语了。

听到这话的周惊蛰不顾形象的大笑起来,拢了拢耳边的头发,满眼暧昧的盯着陈浮生,“看来你的党费欠缴很久了嘛。”

终究是忍不住了的陈浮生摸出口袋里的烟走到阳台拉开窗户点上了一根,美滋滋的嘬了一口,待烟雾在肺叶里转了几个圈才悠悠吐出来。

止住笑,用手指轻轻碾去眼角笑出的眼泪,周惊蛰见陈浮生不想说这个话题便没有再继续。拍拍额头,周惊蛰朝陈浮生说到,“浮生,你哥出差了,前两天来看了看孩子就走了。差点忘记这事。”

哦了一声,陈浮生掐灭香烟的火星,转身重又坐回沙发上,“知道去哪里了吗?”

周惊蛰先是摇摇头然后又朝竹叶青努努嘴,意思很明确:想知道?问她去。

没待陈浮生开口,竹叶青便似看见了身后二人的表情,自顾自的开口了,“西边出了些纠葛,你哥估计是被派去练兵了。”转过身来,一脸淡然,“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新闻播出来。”

陈浮生点头,没继续问别的。既然是去练兵,便不会有什么大的危险。即使有危险,他也相信自己那个喜欢傻笑装傻的兄弟可以杀出一条生路。

“团长,我们是不是追的太远了?”某片荒凉的戈壁滩上,一辆军用悍马正不紧不慢的尾随在两辆看不清牌子的黑色越野车身后不到五百米远的地方,悍马车里一个面色略显幼稚的年轻战士朝开车的中年壮汉讲话。开车的汉子绷着脸,紧抿着的嘴唇上已经有发干的皮卷起来。

开车是是陈富贵,前面的一伙人他追了将近七个小时,从喀什城区一路追到了这里,眼看就要进入山区。

“小郭,前面就是山区,咱的车开不进去。你守车,我自己往前追。”把车停在一块较隐蔽的小山坳里,陈浮生扭头朝身边的小战士说到。不等姓郭的小战士反应过来陈富贵已经打开车门下了车。绕到车后打开后备箱,陈富贵先往背上挂了一个大盒子,然后又往口袋里塞了几个弹夹,再抽出一把M4A1自动步枪便往前方车辆消失的山口摸去。

越过山口,又往前走了约莫两公里,是一个开阔的山谷,山谷里是一个简陋的营地。四周修了一些高高的木制哨塔,中间是零星散落的墨绿色帐篷。先一步进来的人显然早就发现身后跟了尾巴,现在整个营地空荡荡的不见一个人影。悄悄摸到一棵巨大的杉树下面,陈富贵把冰凉的枪管贴在额头使自己冷静下来。据情报消息这个营地原来有三十几个人,今天一大半成员出去了,剩下的加上驾车逃回来的的几个,估计现在营地里能有十个人已经很不错了。

快速的将头探出去瞄了一眼营地的情况,然后跟刚进来时保存在脑海的图像对比,果然有一些移动了位置的物体。再等了半个小时,陈富贵悄悄的将自动步枪的枪管探出去,对准一个刚刚发现有问题的地方,扣动扳机,噗!子弹打过去,不是钉在石头上的清脆声音。

啪啪啪!马上从营地里射来大量子弹,不过可惜都被陈富贵身前的大树截住了。树皮被烧焦的味道散发出来。陈富贵吸吸鼻子,松木燃烧散发出的清香顺着鼻子游进喉咙,有一股辛辣的感觉,就像留在张家寨的那架水烟袋一般呛人。

再次瞅准个机会,又是一枪。估计没有爆头,远远的传来一声惨叫。陈富贵把头压低,仔细的记忆着子弹射出来时一起喷出的火光位置,还有六个人。六个人,只要六发子弹就可以了,陈富贵准备了二十五发。

四个小时后,陈富贵的弹夹里还剩十发子弹,对面还有两个射击点。

啪!再次射出一发子弹,其中的一个火力点马上哑巴,另一个也停住了。几分钟后陈富贵看见营地里一个穿山地迷彩服的男人朝山后跑去,陈富贵提起枪也跟着追了过去。

留在最后的要么是条大鱼要么是条怕死的鱼。陈富贵觉得前一个的概率要大一些。

身穿迷彩军装的陈富贵脸上涂着油彩,军用靴踩在路面上发出的沉闷响声在满是坚硬石头的山坳里传出老远的距离。前面逃跑的人没有拿枪,枪太重了,只要再跑个一千米就是国界线,他觉得那里会是安全的。

崎岖的山路,根本没有机会举枪瞄准。陈富贵也不急躁,死死的吊着前面的人。只是看见前方出现了两个指示牌的时候他心里一沉:对方要越线了。

中国,385,1979。

越过国界线,逃跑的男人终于松了一口气,又往前跑了几十米然后转身,果然身后那个阴魂不散的中国军人停在国界线没有追过来。

“你很厉害!中国军人。”半生不熟的汉语,陈富贵阴着脸用手里的M4A1步枪死死的瞄着他,那男人继续讲话,“我不是你们中国人,现在我在自己国家的领土上,如果你敢开枪就是很麻烦的外交问题了。”似乎对中国的情况很了解,他知道中国军人严守纪律,是绝对不会开枪的。

听了这话陈富贵手里的枪管慢慢低下去,对面的男人还在说着什么。想起今天早晨在市区看见的一幕,陈富贵把枪放在身旁然后解开后背上挂着的大盒子打开,里面只有一件东西,那把牛角巨弓。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拳头大小的椭圆石头挂在弓弦上,陈富贵两腿微微岔开身体挺得笔直,双臂撑弓,就像一尊天神。

随着肌肉的绷紧,牛角巨弓嘎吱嘎吱被拉开了,方向正是冲着国界线的那一边,对面的男人见事不妙马上嚷嚷起来,“你是要挑起战争吗?你可以代表你的司令开火吗?”

陈富贵冷哼一声,“现在我代表我自己,我身后站着的是我的祖国!你这种渣滓来几个老子杀几个!”

男人见陈富贵铁了心要动武,转身便跑。只可惜这把牛角巨弓射出来的东西到目前为止还没谁能躲得过。石头砸在后脑勺上,男人吭都不吭一声的跌倒在地。陈富贵在石头飞出去以后便转身往回走,对面的男人必然已经是个死人了。

回到市区,一位肩扛四星的中年人正阴沉着脸等着陈富贵。

“陈富贵!是谁批准你可以擅自行动的?”中年人叉着腰指着陈富贵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不要以为军区有首长欣赏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陈富贵站的笔直,身后早没了那张巨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