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狗的妖孽人生2续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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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云冈建国回顶部章节目录


山西大同,古名代京,自古为军事重镇和战略重地,乃兵家必争之冲要:“三面临边,最号要害。东连上谷,南达并恒,西界黄河,北控沙漠。实京师之藩屏,中原之保障”。大同在历史上一直是北方中国的中心城市,素有“三代京华,两朝重镇”之称。

这天中午,大同迎宾街上的云冈建国宾馆里走出来一行人,为首的是个略瘦的中年男子,相貌斯文,戴一副金丝眼镜眼镜,顾盼之间神色飞扬自信满满。不论谁从上吊都找不到歪脖子树的凄凉光景里挺过来,并且走到了如今的高位,都会有一份属于自己的绝对的自信。心酸的过去,要么打败你,要么成就你。

中年男人左后方不到两米处跟着另一个男人,斯文到儒雅的感觉,但是一对凉薄的狭长眸子和猩红如血的紧抿嘴唇给他平添了三分妖异。其实看这个男人走的方位应该是个保镖,不过比他更像保镖的几个西装墨镜男却躲得远远的。

下台阶的时候中年男子放慢速度等后面的狭眼男子跟上来,然后递上一根烟,开口:“庆之,昨天虎剩说的是下午三点的飞机吧?我们先去吃个饭,一会儿去接接他们。”这个被叫做庆之的男子,就是单枪匹马敢去内蒙单挑孙满弓的陈庆之,任谁有了这么一个武力值全满的超级保镖都会像个菩萨一样的供起来,即使这个保镖是暂时的,而且有三分合作一分监督的意味在里面。那个中年男子自然就是和陈浮生是盟友关系的山东商人吴凉了。陈庆之没有答话,只是稍微点点头。吴凉也不墨迹,招手叫来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奔驰R300商务车,二人钻进车子,一溜烟的离开宾馆。

饭菜很简单,一锅羊杂烩两碟小菜外加一人一碗米饭。山西特色,陈庆之喜欢吃,吴凉跟着陈庆之吃了这么久也慢慢习惯了这口味。

下午两点半,二人出现在大同机场的出站口,等了两根烟的功夫,远远看见从里面走出来两个人,陈浮生王虎剩。吴凉远快步迎上去,“浮生,很久不见了啊,老哥很惦记你。”不由分说接过陈浮生手上的行李,所谓行李其实只是个装衣服的挎包。陈浮生见状也没推辞,由他拿去,只是呵呵笑了一声。

王虎剩从陈庆之手里接过一根烟点上狠狠嘬了一口,闭着眼睛慢慢的再喷出去,飘飘欲仙的感觉,不禁舒服的呻吟了一声,“唉,不管是地底下还是半天空,都比不了地面上舒服啊。”

一行四人再次坐上那辆奔驰商务车,朝着大同市区行驶而去。

回到云冈宾馆,吴凉将二人带进早已定好的一间商务套房里,待陈浮生擦了把脸,吴凉问道:“浮生,听庆之说在上海出了点变故,没事儿吧?”

陈浮生将手里的毛巾放好,转头,“哦,就是跟上海的一些个太吅子党有点摩擦,已经都解决了。”走到近前坐到床沿上,“你这边怎么样?吕砚雀怎么突然回南京了?”

吴凉从兜里掏出包烟,递给陈浮生一根自己叼上一跟,点着火,惬意的喷了一口烟,“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吕砚雀回去的具体原因,不过我猜是为了避嫌。谁都知道吕砚雀是代表江苏那位老爷子的,如今到了收官阶段,他发挥的作用已经微乎其微,与其在这里闲耗不如痛快离开,把后面的事完全留给我们发挥。”吴凉自顾自的点点头,“恩,应该是这样。”

陈浮生没有反应,只是一个劲的抽烟,腿右压着左腿,右肘搁在膝盖上,手掌托着下巴,眼睛微微的眯起来。

吴凉见陈浮生没接话,笑了笑,接着说到:“其实吧,浮生,我一直很好奇你在这件事上到底动用了多少门路,当初能搬出钱老爷子我已经是把你惊为天人了,没想到你还藏了更大的后手啊。”吴凉不能说没见过大世面,当年也是随车携带千万现金的主,但要说到上层关系,他可是有钱都没处送的。

陈浮生回过神来,“恩?”

“唉,当初接到北京方面抛出的一根橄榄枝就应该猜到是你的安排啊,天上哪有平白掉馅饼的事情。”吴凉摇摇头,语气里流露出三分懊恼,但两只眼睛里只写了一个字,服。

陈浮生没有言语,只是笑笑算是回答,不过眼神不经意的扫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陈庆之,陈庆之眨眨眼睛,两个人在这个看似随意的动作中已经传递了很多的信息。然后陈浮生打个哈哈说:“吴老哥你尽管放手去发挥,我相信你头上顶着的经济学博士头衔肯定不是花钱买来充门面的,我呢,能挖到的门道保证全都会使上。我是个东北山里走出来的娃,没见过什么太大的世面,这后面该怎么办你自己估摸着。”

吴凉呵呵笑了几声说道:“还是那句话,当初你把我从已经埋到脖子的土坑里挖出来,下半辈子我给你做牛做马。”说完不待陈浮生有什么表示,吴凉站起身来,“好了浮生,旅途劳累,你休息一下,有空带你们去云冈石窟看看。对了,晚上有个饭局需要你亲自参加。”

“什么饭局?”陈浮生有点纳闷,自己刚下的飞机啊。

吴凉摇头,“这个你别问我,上午才接到的电话,而且对方的等级肯定足够啊。”

送吴凉出去,随手带上房间的门,陈浮生重新做到床沿上,陈庆之王虎剩也坐在对面的床上,“刚刚吴凉讲的是什么意思?”首先开口的是陈浮生,问的是陈庆之。

陈庆之一双细长的眸子眯了眯,开口,“今天上午吴凉接到个电话,对方说晚上一起吃个饭,并且对方特意点名要你出席。”

“对方是什么来路?”

“就是跟吴凉一起合作的北京方面的某个牛人,其实我们一直没弄清楚对方的背景到底有多深,只是自从跟他合作以来基本没遇到过什么大的麻烦,当然这个麻烦指的是来自政吅府方面的。”白马探花陈庆之,很多人都会觉得他是全凭一身武力博得了这个名头,单枪匹马闯内蒙的壮举不是谁都可以意淫的,但是如果抱着这样的想法跟他打交道,那必然被玩的死死的。将军铁衣骑白马,腹满经纶探花郎。

王虎剩挠挠头发,“我说二狗,你真的没有再找别的门路?会不会是整天缠着象爻的那个北京胖子暗地里给咱卖的好?”

“感觉不像。”陈浮生摇摇头,王阿蒙虽然看上去应该是个北京的太吅子党,但这种事情不是一个小小的纨绔子弟可以玩转的,稍有不慎满盘皆输。那王阿蒙怎么看也不像是个脑残之人。

陈浮生忽然想起一个人,一个女人,也只有她有这样的能力了。

“对了虎剩,象爻和那个王阿蒙发展的怎么样了?”岔开话题,陈浮生突然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干的问题,但又是陈庆之最想知道的。

王虎剩楞了一下,然后会意的笑笑,扭头看了眼明显支起了耳朵的陈庆之,“以我的眼光看那王胖子人还不错,对象爻也是动了真心的,就是象爻有点不冷不热的,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接过陈庆之递过来的烟,“庆之你知道象爻的意思是什么吗?”

陈庆之撇撇嘴,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王虎剩,“虎剩你什么时候学会八婆了?”

“我擦,纯粹关心一下。”顾不得头上的风骚中分乱了形状,王虎剩毛了。

陈庆之笑了一会儿,然后才说到,“象爻应该是对那小子有点意思不然早就赶人了。至于为什么没有进展,我也不知道。”摊摊手接着说,“不过虎剩说那小子不错,我也放心了。”

王虎剩鼻子里嗤了一声,“小爷我走南闯北二十多年靠的全是这一双眼睛。当年我的瞎子师傅没有眼睛都能把人心看通透,我是他的关门弟子。”脑袋一昂,风骚的中分发型一震,头发落点恰到好处。

离晚饭时间还有个把钟头,陈庆之搬来厚厚一叠资料,一部分是吴凉早就着手准备的,一部分是陈庆之自己搜罗的,都是关于山西煤改以及目前的状况的。陈浮生抓紧时间开始一页一页的翻看,同时心里不禁感叹一句:又该给丈母娘请安了。
第26章 我在敲诈你回顶部章节目录


晚餐定在大同市一条南北走向的街上一家名为永和食府的二层饭店的包厢里,等陈浮生吴凉陈庆之三人被服务生带领着走进包厢时,已经上好菜了,里面坐着一个让陈浮生料想不到的人,李夸父。也就愣了那么不到一秒的时间,陈浮生便一脸淡然的坐在了李夸父的对面。李夸父此时正在看一份文件,有人进来也没有抬头,不过侧脸上露出的一丝冷笑证明他已觉察到陈浮生的惊讶。

直到陈浮生做坐好,李夸父才施施然合上资料,随意的扔到桌子上,一双眼似笑非笑的看着陈浮生,“陈浮生,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恩,很久不见。谢谢你上次在北京的安排。”微微点头,陈浮生语气真诚,目光不经意的扫了一眼放在桌上的资料,封皮上是一行小字:山西省煤炭产业调整和振兴规划。不算新的资料,陈浮生已经看过了的。

吴凉坐在陈浮生右手边,陈庆之则是很随意的在房间里转了个身,然后安静站在陈浮生身后。李夸父看了一眼陈浮生身后如出鞘军刺般扎眼的陈庆之,瞳孔猛地缩了一缩,然后若无其事的拿过一条湿巾将手擦了擦,重又丢回桌子上,“陈浮生,尝一尝吧,都是山西的特色菜。”李夸父率先举起筷子,夹了一块过油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

“额,今天只有你一个人么?”陈浮生有些纳闷了,原本准备的一堆的说辞在丈母娘突然没有出现的情况下全堵在了喉咙里,有点卡住了。

李夸父拈起一张餐巾纸将嘴巴擦了擦,平平无奇的一张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是啊,就我一个,你觉得应该还有谁?”顿了顿,“或者说你觉得我还不够资格请你过来?”

“不是那个意思,李夸父。”陈浮生摇摇头,有点无奈。不管是谁被抢走了从小青梅竹马的娃娃亲,大概都会心里暗自不爽吧。

“其实傅姨本来说要见见你的,不过临时有点急事,回北京了。”大概李夸父也觉察到了自己有些不淡定,调整了下情绪,缓缓的说了一句话,算是解答了陈浮生心里的疑问。

只是在场的三个人里面谁都没有注意到,站在一旁的陈庆之当听到陈浮生叫出对面那人名字的瞬间,迷成一个危险形状的细长眼睛里面已是一片血红……

李夸父毫无所觉,看了一眼坐在陈浮生旁边的吴凉,开口便是一个惊天的消息,“大同煤矿最后的格局将是形成一个由六到七家大股东控股的特殊经济体,陈浮生你目前手上控制的煤碳总量有多少?”

听到这个消息陈浮生愕然,这感觉就好比自己还身处群雄逐鹿的三国跟人血肉横飞的拼着大刀,对方已然跨入了歌舞升平的唐宋,好整以暇翻看史书,指着自己的名字顾左右而笑。

旁边的吴凉见陈浮生有点走神,忙强压下心中的震动挤个笑脸说:“我们目前手上的煤炭探明储量有近3亿吨,如果开工的话年产量在四百万吨左右。”

李夸父似笑非笑,一张平淡的脸上写满了鄙视,突然话锋一转,“陈浮生,听说你曾经托诸葛老神仙给澹台浮萍送过一尊唐三彩天王像?”

陈浮生点头,“恩,是有这回事,李大少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大要求,我这人呢,喜欢收藏些古旧玩意,如果你手上还有类似品相的东西,可以考虑卖给我。”李夸父不谈煤矿开始讲起古董来。

陈浮生震惊了,这丫的居然敢明目张胆的敲诈,还是明码标价的。心里好气又好笑,“那件东西是我一朋友拿命换来的,只此一件。”

被拒绝了也不见到恼怒神情,李夸父继续开口,“其实我们都知道那东西哪里来的,你不妨再请那位榜眼兄出山一把,我们各取所需,皆大欢喜。”说到这里,李夸父站起身来,随手抄起那份资料,“好了,就这样吧,以后我有什么好消息我会再联系你,如果你有什么好消息也可以联系我。”说完转身朝门外走去。

等李夸父走出房门,站在外面的服务员又帮忙把门关上了。咔!一声木头断裂的声音,惊到了还坐在桌边的两个人。

陈浮生猛然回头,只看见身后的陈庆之双目血红,浑身颤抖,靠墙的一张红木椅子已被他一掌拍折了靠背。

陈浮生愣了愣,然后上前几步,“他就是洛阳李家的人?”声音沉稳。

“对!”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满含怨愤,陈庆之原本俊秀的脸早已扭曲。

陈浮生默然,好一会儿,拍拍陈庆之的肩膀,开口,平静无比的声音,让人打心眼里愿意去相信,“你家的东西,我迟早给你拿回来。”

陈庆之收回手掌,低着头,不过身体已经恢复了平静,“陈哥,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那东西已经无关紧要。象爻现在过的好,我知足了。”

说话的时候还是没有抬头,不过如果他这时候转身会看见陈浮生在轻轻的摇头。

男人,说过的话就像射出去的箭,钉到木头上是个洞,钉到石头上是个坑,即使钉到铁板上撞得粉身碎骨还是会留下个实实在在的印子。

“傅姨,您托我带的话我都带到了,还有什么事吗?”从饭店回到下榻酒店的李夸父拿着一只手机正在讲话,语气恭敬,丝毫没有刚刚和陈浮生会面时的那种纨绔感觉。

“小李子,你办事我还是很放心的,不过你只是替傅姨传了话么?有没有再讲点自己的话?”电话里面传出一阵笑声。

“傅姨说笑了,我怎么敢坏了您的大事。”李夸父脸上一阵发热。

“好了,开玩笑的,我先收线了。”随后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忙音,对方挂断了电话。

李夸父随手将手机扔到沙发上,冷笑一声,“陈浮生,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胆子了。”

陈浮生回到云冈饭店,刚好遇上从外面回来的王虎剩,四人一同走进了他们住的那个商务套间。

“什么?那孙子想要唐三彩天王像?”王虎剩瞪着一双眼睛忽的站起来。

“恩,是的,那个李夸父就是这么个意思。”讲话的是吴凉。此时陈浮生正在嘬着一根香烟,还是他那个招牌似的别扭姿势,三指并拢捏住香烟,一口一口认真的抽着,喷出的烟雾遮住眼睛,让人看不清他眼睛里的色彩。

冷静了一下,王虎剩再次开口,“不过类似的老物件我还是能再找个出来的。”说完看了陈浮生一眼。

这时候陈浮生掐掉香烟,“好了虎剩,这件事不用再想了,我不会给他找东西的。”

王虎剩陈庆之一脸释然,吴凉则是满脸的错愕,“浮生,这样好吗?咱门现在还是很倚仗他的。”

陈浮生看了一眼吴凉,似笑非笑,把吴凉看了个通心凉,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尾。

“其实跟我们合作的是神华集团,幕后的主事人我也认识,李夸父不过是替那人传话跑腿的,局外人。我们该怎么办还是怎么办,我相信凭那人的素养不会允许有人给我们暗地里下绊子,她的家底再厚也不禁不起这么折腾的。”陈浮生站起身,一句一顿的说了些话,王虎剩不住的点头,陈庆之面无表情,只剩下吴凉还是有些担心。

随后吴凉被一个电话叫出去了。屋里只剩下陈浮生王虎剩陈庆之三个人,都不言语,只是一根一根的抽着烟。十多分钟过后,陈浮生扔掉烟屁股,走到窗前打开窗子,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待得屋内烟气散的差不多了又关上窗户,重新坐回床上,捏掉陈庆之嘴里叼着的烟,“庆之,有些话我其实不应该问。你陈家和洛阳李家的恩怨虎剩也跟我提过两句,如果你觉得心里憋得慌,可以跟我讲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