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狗的妖孽人生2续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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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消停回顶部章节目录


揉了揉三千的头发,陈浮生抬头看着老神仙诸葛清明,诸葛老人此时正在慢慢的啜饮一杯淡茶,似乎是感觉到了陈浮生的目光,老人哈哈一笑,将手里的薄瓷茶杯顿在桌子上。

“浮生小友,你我还真是有缘啊,走到哪里都可以听到你的消息。”诸葛老人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坐在桌子一旁的陈浮生,似是初次见到他。

“老爷子说笑了,小子不过是个东北山林里闯出来的毛头后生,发生今天这些不愉快实在是被逼到了绝路上。”说着陈浮生站直身体≈米≈花≈书≈库≈ www.7mihua.com,恭恭敬敬的端起面前的瓷杯朝老人一礼,“为了晚辈的事,还劳烦羊鼎先生亲自挂怀,小子今天以茶代酒敬老先生!”说完一仰头将茶水一饮而尽,就好像茶杯里根本就是装满了烈酒,从喉咙一路烧到了胃里。

诸葛清明微微一笑,点头,也端起茶杯饮了一口。

“老爷子不是去了湖北么?怎么突然来上海了?”陈浮生问出了心里的疑问,同时隐约想知道诸葛清明是为了什么来上海的,到底他是受人之托还是纯粹一时性起掺和了这一脚。

诸葛清明歪着脑袋似笑非笑的看着陈浮生,一只枯瘦的手指一下接一下的点着桌面,发出笃笃笃笃的声音。半晌,直到陈浮生被老人盯的快坐不住了,额头开始有隐约的汗水,诸葛老人才轻叹一口气,收回目光,略显疲惫落寞的将眼神搁在面前的薄瓷杯上。

“唉,老头子我已是百岁之躯了,身后无儿无女,以后清明寒食还指望你们去我坟上烧几张黄纸的。”抬头看了一眼陈浮生,又看了看挂在陈浮生椅子靠背上的三千,“老头子看上的后生不多,你和张枭滑方一鸣都算是,不希望你们哪个夭在这些无谓的争斗上面,你们谁走了魏端公的老路老头子我是会惋惜的,会非常惋惜。”

提起魏端公,陈浮生默然,那是自己在落难时候遇到的一位贵人,如果当初被熊瞎子撵到南京后没有魏千岁的提携他自问很难这么快的重新站起来,所以即使当初被方捷背地里阴了一刀子,他仍然念着这份情没有翻脸。知恩图报,不是说着玩的,想必江浙伤人王尉迟老人也是看见了这一点。

摇摇头使自己的思路集中一些,陈浮生拍拍旁边的椅子示意身后的三千坐下,不见什么言语,三千乖巧的坐了过去。

“老爷子,三千,前几天我见过纳兰经纬了。”斟酌着用词,陈浮生开始讲话。话音一落,二人各有表情。三千是撇撇嘴,露出个鄙夷的表情,诸葛老人则是一副早知如此的神色。

“和老头子料想的不错,如果那头东北老虎还能坐得住,那就不是纳兰王爷了。”诸葛清明呵呵一笑,似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恩,纳兰王爷确实挺豪爽的。”陈浮生点头。一旁的三千又是撇撇嘴,顺带翻了个白眼。

陈浮生坐正身子,面容严肃,三千见状也马上坐直了身体,脸上不再有其它的表情。“三千,三叔还是那句话,不管你姓张还是姓纳兰,咱都是张家寨走出来的爷们。希望你可以认真的考虑这个问题,我估摸着那个纳兰经纬确实是你舅舅,这个决定需要你自己去拿捏。”

“恩,知道了三叔,我会好好想想的。”三千一扫刚刚的态度,神情严肃的回答。

陈浮生点头,便不再继续说这个话题。刚转头打算说些什么。三千突然神秘兮兮的凑上来,“三叔,师傅和我在湖北的时候有个很漂亮的女人找到师傅,说你在上海出了点乱子,我们才赶过来的。”声音压得比较低,三千边说边偷瞧桌对面的诸葛清明。诸葛清明只当没看见二人的小动作,端着瓷杯慢慢喝茶。

陈浮生听后只是哦了一声,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同时略带歉意的看了诸葛清明一眼。三千虽然把声音刻意压低,但陈浮生相信诸葛老人肯定听的一清二楚。

时间也差不多了,陈浮生起身告辞,诸葛老人也没有留他,三千把他送出房门。

待三千重新坐回椅子,开始百无聊赖的把玩起桌上的茶杯,诸葛清明忽然开口,“三千,你都想好了?”

“恩,是的师傅,我想好了。等师傅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再去一趟东北吧。”

“你能找到亲人,为师替你高兴。但如果你单纯是想给你三叔拉一座靠山,那我就要替你不值了。人生不能行胸怀,虽寿百岁,亦为夭也。”诸葛清明笑眯眯的看着眼前心爱的弟子。

被师傅猜出心思,三千也不惊慌,一副理应如此的样子,“师傅,我知道,这只是顺带的好处。其实我从小就像看看娘到底长得是什么样子,我也知道那个张家寨埋着的酒鬼老子不是我亲爹。”如大人般叹口气,完全就是模仿刚刚的陈浮生,三千似乎也有一肚子苦衷,“认了这个便宜舅舅,想必趟进额古纳河的娘也会高兴的,以后三叔走到了东北,我也可以请他吃顿像样的饭,不用让三叔处处看人脸色。”

“那刚刚当着你三叔的面怎么不说呢?”诸葛清明微笑,又追问了一句。

“我清楚三叔的脾气,如果让他知道我有一半想法是想给他拉个靠山才去认这个舅舅,一定会被骂的,估计以后再也不去东北的事三叔都有可能做得出。”三千耷拉着脑袋,有点垂头丧气。

诸葛清明沉默了一下,抬头,眼睛里闪过一抹欣慰的光亮,“三千,这个结果其实不是最重要的。看见你认真的分析了这个问题,并且给出了自己的理由,没有白白浪费为师以往的口水,这很好。”

三千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想必以往他极少听见诸葛清明的夸赞之词。

走出黄埔会的陈浮生看似随意的走到一辆停在路边的车旁边,拉开车门,里面坐着周小雀王虎剩,陈浮生坐进车里,拉上门,车子几个转折便消失在上海夜晚的滚滚车流里。

“二狗,咋样?”王虎剩首先开口。人多的时候王虎剩会叫陈浮生陈哥,人少了还是习惯叫二狗,他说过这是他独有的福利。

陈浮生摇摇头,“诸葛清明在上面。”

“怪不得,刚刚看见张枭滑和方一鸣一前一后走出来,老实了不少。”王虎剩恍然大悟,情不自禁的抹了两把头上的汉奸中分,“他俩蔫了,那就是摆平了?”

陈浮生点头,算是默认了,“今天的事全都是方一鸣挑起来的,只是他没料到诸葛清明会横出来一杠子,今天被老爷子警告了,估计会消停一段时间。”呼出一口气,陈浮生靠在座位上,扭头问王虎剩,“山西那边怎么样了?”
第24章 乱拳回顶部章节目录


“山西啊,目前没发现什么大问题,一些小事有庆之在也足够招呼了。”王虎剩拢拢头发,接着说道,“白马探花的名号在山西地界还是挺管用的。”陈浮生点点头,然后口袋里的手机叫了起来。

掏出手机,看一眼来电号码,眉头不禁皱了皱,然后按了接听键。

“喂,方姐。”听不出到底叫的是方姐还是方捷。

“陈浮生,还记得方姐呀?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这么久都不来坐坐。”电话里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半嗔半怒。

“怎么会。方姐,主要是最近忙了点。”陈浮生眉头皱了皱,嘴上没有停顿。

“好吧,算是个理由。”电话里的女人顿了一下,“这个周末应该有空吧,尉迟老爷子和我都挺惦记你的,过来吃个便饭。”

“恩。”

“恩,就这么说定了,地方你知道,自己过来。”

电话里传出嘟嘟嘟的忙音,对方已经挂断了。攥着电话,陈浮生的眉间已经挤出了一个疙瘩。

“时间到了?”王虎剩脸上玩笑的神色已经完全消失。

“恩。”仰靠在座位上的陈浮生眯着眼睛,“上个月底已经满了三年。”

“方家是什么态度?”王虎剩又问了一句,没有说魏家,因为魏家自魏端公被砍死在山东的那一刻就已经倒了。方捷虽是魏端公的大房,但从未把自己绑在魏端公的战车上,自始至终,她代表的是方家。

“周末回南京,去见见尉迟老爷子。”陈浮生并没有回答,“虎剩你跟我一起走一趟。”虽然方捷对这件事的态度没有直说,但陈浮生也可以猜出大半了。

上海,这座世界有名的繁华大都市,陈二狗从东北山沟沟里走出来的第一站,终于算是勉强接纳了陈浮生,虽然很多人依旧翻着白眼藏着刀子,但这个总是习惯佝偻着背的东北男人,在上海站直了。

三天后,南京。钟山高尔夫别墅,方捷的宅子门前停下了一辆黑色轿车,停了约么三分钟然后车门打开,从里面走下两个男人,陈浮生和王虎剩。

然后别墅里面恰好也走出一个人,一个很标志的女人,而且是他陈浮生认识的女人,魏夏草。

“陈浮生,我妈在里面做饭,你跟我进去吧。”不冷不热的话。其实魏夏草已经算是青禾的半个掌门人了,讲话本不应该这么鲁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见到陈浮生就是想踹上几脚,这异样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哦对了,应该是从陈浮生帮着魏冬虫赢了那场篮球赛的一刻起吧。

陈浮生不以为意,随小妮子一起走进别墅大门,身后跟着穿的人模狗样不停打理风骚中分的大将军王虎剩。

别墅院子里有个水池,水池旁边坐着那个神情淡然的老人,老人手里捏着一把鱼饲料,正不紧不慢的朝水面上撒,惹了一群肥鱼浮上来争食。陈浮生恭恭敬敬的立在老人旁边,身后站着同样恭敬的王虎剩。尉迟老人依旧不紧不慢的撒着鱼食,对身侧站着的两个人视而不见。约莫五六分钟后,老人手里的鱼食终于撒完了,拍拍手,朝水池里指了指说:“你看这么些鱼,个个都在抢东西吃,生怕自己抢到的少了,但是真给它全都吃了下去,也不过是个撑死的下场。”说话的时候老人根本没有抬头,似是对陈浮生说的,又似是对别的人说的。

陈浮生点头,一语不发,朝老人微微身体前倾,算是打过了招呼,然后转身往别墅里面走去。

陈浮生这次来,最高兴的应该是吴妈了。吴妈虽然是个保姆,但这座宅子里没有人拿她当下人看待。拉着陈浮生的胳膊把他拉到客厅的沙发上。

不一会儿围着围裙的方捷从厨房里走出来,架着的双手沾了一些面粉。“浮生,还认得我家的大门呀?”三四十岁的女人,保养极好,看不出具体的年龄,最是有味道。

“方姐说笑了。”干笑两声,陈浮生挠挠头,露出个干净的笑容。

“好了,去洗洗手,准备吃饭了,今天让你尝尝方姐的手艺。”女人身子一扭,回头给了浮生一个笑容,朝厨房走去,边走边摇了摇手。

一会儿功夫,菜便上了个七七八八,当真算得上丰盛,桌上还放了一支红酒。陈浮生王虎剩坐在桌边,尉迟功德魏夏草同样坐在桌边,然后洗了手并且稍微打扮了一下的方捷也坐到了桌边。拧开红酒,给几人倒上,方捷端起酒杯,“好了各位,很久没有在一起吃个饭了,让我们先干一杯。”说完自己先抿了一口,然后魏夏草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然后陈浮生也捏起酒杯轻抿,最后王虎剩尉迟功德也象征性的喝了点。

“浮生,你应该猜到这次请你来的目的了,方姐想听听你的意思。”开门见山,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不经意间显露出在商场里磨砺多年的锋锐。

陈浮生轻摇着高脚杯,让殷红的液体在酒杯里一层一层的荡漾着,“方姐,当初怎么说的咱就怎么做,这里面我的意思根本不是意思。”说完就笑眯眯的看着桌对面的方捷。

方捷不讲话,她相信这句话后面肯定还有话。看着对面小自己几岁的陈浮生,方捷心里不禁一恸,恍惚觉得那个叫魏端公的男人就坐在那里,那个眼神和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神似。

“方姐您知道,我手里原本属于魏爷的几处产业,我也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斟酌着用词,陈浮生依旧慢慢摇着酒杯,“当初说过三年后会还给你,我说话算数。不过如果我要走,我的手下有人想跟着,您不能拦。当然,如果有人想留下,还要请方姐不要为难他们。”

方捷端着酒杯脸上笑着半晌没说话,看着陈浮生,五味杂陈。魏夏草坐在方捷旁边偷偷瞧着她,抽空又看一眼坐自己对面的可恶男人。

轻轻低下目光,一缕发丝顺着光滑的额头垂到嘴角,方捷放下酒杯,顺势将垂下的头发重新拢到耳后,然后抬头,一丝笑容绽放在嘴边,“浮生,你这样说话就是把方姐完全的当外人了,我可是不希望你走掉的。”

嘴角不经意的撇了撇,陈浮生也将酒杯放在桌子上,两只胳膊压着桌沿,身体微微前倾,书上说这个姿势在谈判中可以给对方以无形的压力,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扯淡,陈浮生心里嘀咕着什么脸上却是一片温和,“方姐,您说这话我就有点糊涂了。”

“好了,方姐不卖关子了,浮生你也不要装糊涂。以后呢,那些场子还是你陈浮生的,不过每月你给我和夏草一点生活费就成了。”眨眨眼睛,目光直视陈浮生。端庄的女人不可怕,妩媚的女人也不可怕,端庄的女人妩媚起来,神佛难救。

陈浮生低下头,牙根慢慢的咬着,坐旁边的王虎剩也是一脸严肃,眉头紧锁,暗自合计着什么。方捷看着陈浮生,魏夏草看着方捷,一桌子人只有尉迟老人仿佛置身事外,端着吴妈特意泡的一壶大红袍悠然啜饮。

尉迟功德一小瓷杯茶喝完,陈浮生抬起头,看了一眼悠然饮茶的老人,看了一眼魏夏草,然后转头朝向方捷,“方姐,这个提议我感觉可行,分成比例怎么算?”

听到这个回答,方捷脸上才真的放松下来,轻笑了几声,“比例什么的,以后再说,今天咱们只吃饭。”

等到吴妈收拾完桌子,魏夏草坐在沙发上,对面的方捷正在自己摆弄茶艺,一脸春风。

“妈,老爸的产业一个都没有收回来,您怎么还这么高兴啊?”魏夏草不解。

方捷手上不停,连头都没有抬,“夏草,你说你几个舅舅是做什么的?我们目前又是做什么的?”

魏夏草思索一会儿,恍然大悟,“哦,明白了,那几处产业都是不好上台面的,我们收回来还是得交给别人去做,不如就让陈浮生继续摆弄,也能记我们个人情。”

方捷冷哼一声,“人情?省省吧。他记你死鬼老爹魏端公的情,记尉迟老爷子的情。我们俩,还得承他的情呢。他如果真要走,估计大半人手都会跟着,到时候随便支个场子又是另一家密码,我们拿到手的不过是个空壳子,不亏钱已经算好的了。”

魏夏草若有所思,点点头又有些疑惑。她是管理专业出身,学得会一板一眼的峨眉剑,学不会打死老师傅的乱拳。

“二狗,你看多少比例比较合适?”环城高速上的一辆车里,王虎剩摇头晃脑的一脸贱笑,今天的结果已经高出他的预期了,可以说现在的主动权已经握在己方手里。

陈浮生摸摸下巴,“这个交给象爻她们去处理吧,仔细的计算一下,写份报告出来。”若有所思,话锋突转,“虎剩,抽空去山西一趟吧,我跟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