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狗的妖孽人生2续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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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你动我衣服,我断你手足回顶部章节目录


“陈哥陈哥,沐小夭失踪了!”慌慌张张跑进来的是林均,脑门上已经迸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这一句话说出来陈浮生脸上的笑容变成了僵硬。啪!一个抡圆了的耳光重重的落在林均的脸上,“你们就是这样替我办事的吗?”面色阴沉的陈浮生额头突突的跳,喉咙里钻出来的话冷飕飕的,林均脸上的汗水马上冰凉了大半。

“陈哥,我们守在沐小夭楼下的弟兄被人从后面敲了脑袋,对方有伸手不错的人。”林均左脸上浮起一个鲜红的手掌印,不敢去摸,任由它慢慢的凸显出来。

陈浮生瞪着眼,在酒吧空空的过道上来回的转着,“一定是张云猾!”嘴巴里叨念着这句话,“马上给我去找!”疯狂的吼叫着一脚踢在身旁的沙发靠背上,发出一声闷响。等林均跑出去后,陈浮生重重的仰躺在沙发上,双手按住额头。

沐小夭终究是占了很大一片地方,在陈浮生的心里。

三十分钟后,余云豹跑进来,“陈哥,还没有找到。我们已经派弟兄探过了张家的别墅和张云猾的公寓,张云猾不在家。”

“把上海所有的酒店和旅馆都搜一遍!人手不够就去找上海的蒙冲,就说是我陈浮生欠他的。”越等待心越沉,越是心里如猫抓一般让人恨不得把它挖出来。

一个小时后,林均进来,朝坐在沙发上的陈浮生沮丧的摇摇头。陈浮生直起身子,背脊微弯,全身绷得紧紧的,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了一串号码,“哥......”

两个小时后,酒吧大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相貌平平的年轻人,举手投足却又有一股让人不能忽视的魅力。上海大少方一鸣。

走进酒吧,方一鸣不做停顿径直朝陈浮生走去,此时的陈浮生靠在沙发上,嘴里叼着一根烟,似是知道从身后走过来的是方一鸣,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说了一声坐。方一鸣坐在陈浮生对面的沙发上,开口,“陈浮生,那个姓沐的小姑娘在我的车上,我的车在酒吧外面。”

就像触电了,陈浮生跳起来直接往外面冲,一会功夫就抱了个女人进来,女人似乎是睡着了,袁淳迎上来帮陈浮生扶了女人走进酒吧里的员工休息室。

半个小时后,陈浮生走出来,面无表情,没人看得出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如陈浮生预料的那样,方一鸣仍然没走,还坐在原来的位置。陈浮生走过去,坐在方一鸣的对面,抽出根烟点上,先喷了一口长长的白雾出来。

“方少,你说我应该谢谢你还是应该怨恨你?”陈浮生语气冰冷眼神冷静。

“陈浮生,如果我说今天不是我安排的你信不信?”方一鸣苦笑一声,“没错,那天张云猾是我带过来的,我的目的就是让你跟张枭滑发生点不愉快。但我没料到张云猾那个草包居然也长了胆子出来。今天的事不是我安排的,说不说是我的事,信不信是你的事。”

陈浮生扬手打断方一鸣的话,“好了方少,你告诉我张云猾在哪里,咱以后还好见面。”三个手指捏住香烟放到嘴边狠狠嘬了一口,“小夭说张云猾的车还没出小区就被人截住了,别告诉我你舍得把张云猾放回去。”

方一鸣低头沉思了一会,抬头目视陈浮生,“人在外面那辆车的后备箱,你给我个面子,别弄死了。”说完起身,随手从兜里扯出来一串钥匙扔在桌上,“那车是你的了。”然后朝外走去。

陈浮生没有起身,只是阴阳怪气的又问了一句,“刚出小区就被你截到了,从那里送小夭过来用得着两个小时吗?”

方一鸣只顿了一步,也没回头,干巴巴的两个字飘过来,“堵车。”

陈浮生靠在沙发上呼了一口气,把手里的烟摁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猛然站起身,抓起桌上的钥匙串大步朝门外走去。

第二天一早,陈浮生还在陪着休息室里没睡醒的沐小夭,手机响了。“陈浮生。”一个极端平静的声音传来,极端平静,平到每一个字跟每一个字之间都没有丝毫的波动。

“我是。”陈浮生站起身,手捂住话筒,朝靠近窗户的位置走去。身后床上的沐小夭睫毛微动,翻个身又继续睡去。

“我哥疯了,你知道么?”终于分辨出这个平静的声音是谁了——张枭滑。

“怎么搞的?”也是平淡如水的声调。陈浮生其实也想整出点惊讶的语气,但想想还是算了,玩这种死不认账对一般人还行,对张小花这种级别不够用。

“你不知道吗?”张枭滑的声音,森冷,外加一点碾压牙齿的声音。

“我说不知道你相信么?”陈浮生无声的轻笑一声。

啪,电话断了。

陈浮生把电话重新装回口袋,抬手揉揉太阳穴,转身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沐小夭,把滑在一边的被子轻轻盖好,然后朝外面走去。

哪里也没去,就是拉了把椅子放在酒吧门口的台阶上,陈浮生坐在上面,点上根烟悠闲的抽着,时不时眯着眼睛对某个路人突然狠看几眼。烟抽完了就再续一根。得到消息的周小雀陈庆之王虎剩赶了过来,见陈浮生就这么做在外面,王虎剩笑了,也拖了把椅子放在外面,拢了拢头发大刺刺的坐在上面,陈浮生随手递给他一根烟点上。

半个小时后,酒吧门前开始陆续有车停下,路上的行人越来越稀少,听余云豹讲这条路的两个路口被人竖起了道路施工的牌子并用幔布围了起来。

又过了半个小时,酒吧门前的停车场已经被塞满了,只是满满一停车场的车却没有一个人下来,似乎都在等待着某种信号。终于,又有一辆越野车缓缓开了过来,停车场进不去直接停在了马路中央。车门打开,张枭猾双手插兜的从车里钻出来,身后跟着圆滚滚的胖子经理。

似有细密的电流经过,陈浮生抬起眼皮寸步不让的盯着张枭猾,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随着张枭滑走进停车场,原来停在这里的车里陆续走下人来,一个个彪悍异常,围拢在缓步向前的张猾枭身后,密密麻麻一大片,百多号人。

见了这个阵势,原本笑眯眯抽烟的王虎剩也不淡定了,开始后悔没从南京多拉几车兄弟过来,也不知道周小雀陈庆之能挡住几个。

就在张枭滑走的离陈浮生不到十米距离的时候,从远处传来阵阵整齐划一的跑步声。随着跑步声还有人在喊号子,“一二一,一二一!”

张枭滑停下来,有些迷惑的扭头望向跑来的那长长的一队迷彩兵,这不是自己安排过来的,既然不是自己的,那就值得让人深思了。

“同志们,以前方两点钟方向的建筑物为目标,保持三角队形,冲锋!”一个嘹亮的充满蛊惑的声音从队伍里传来,听的在场的人一愣一愣的,这就开始冲锋了?

带队的是一个身材挺拔的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走上台阶,伸出一双大手面向张枭滑,“同志,辛苦了,现在由本部负责后续任务,你们请回。”话里是说不尽的客气,仿佛张枭滑是刚刚从前线退下来的敢死队长,而他是负责迎接慰问的领导。

张枭滑张着嘴,这手握也不是不握也不是,半晌才说了一句话,“你们有什么任务?”

迷彩服男人也不恼他不和自己握手,听了他的问话,一脸悲愤,“俺们师长有一次来这个酒吧公干,被他们狠狠的耍了一把!师长受辱就是俺们被看不起,老子的这些兄弟也愤不过,今天就是要把这家酒吧从一楼砸到顶楼!等他们装修好了再砸一遍!俺的这口气才算出了!”这话说的斩钉截铁,不明所以的群众一定会信以为真。

张枭滑听明白了,这是来挡横的。“你们是从南京过来的吧?”揉揉太阳穴,张枭滑抬眼问这个很有压迫感的男人。

“这是军事机密!”迷彩服男人并不买账。“奉劝你们马上离开,你们再不走就是影响俺们兄弟们公干!连你们一起砸了!”满脸的戾气,瞪着张枭滑,丝毫不让,他身后的迷彩队伍已经在这几句话的时间里迅速占领了优势地形,一个个虎视眈眈,眼睛里尽是蠢蠢欲动的嗜血贪婪。

张枭滑低下头,右手狠命的搓着左手的手心,似是在掂量着什么。最后,转身,朝马路走去,看也没看陈浮生一眼。他身后的人满是无奈,又重新钻回各自的汽车,一会功夫便撤的干干净净。

这时台阶上的男人一扬手指向酒吧大门,蛊惑人心的语言仿佛在庆祝胜利,“兄弟们,发起冲锋,把这间酒吧所有能砸的东西全部砸干净!”说完一马当先走进酒吧。陈浮生揉揉脸丢下看的目瞪口呆的王虎剩周小雀陈庆之,也跟进了酒吧。

走进酒吧,满屋子的迷彩装,全都有模有样的找了个位置坐下,已经有服务员开始上酒了,陈浮生走到一个桌子旁边,这里正坐着那个喊口号的男人。

“蒋青帝,你怎么来上海了?”
第22章 和事老回顶部章节目录


斜靠在沙发上的蒋青帝完全没有了刚刚那种大义凛然的气概,两条腿叠架在前面的茶几上,手里提着半瓶红酒正在往嘴里灌。看见陈浮生走过来,蒋青帝放下双腿坐直身体,指了指对面,“浮生,坐。”

“怎么突然来上海了?”陈浮生坐下,随手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红酒,给自己倒上一杯,“今天要谢谢你,我先干为敬。”说完咕嘟咕嘟一口气干掉了杯子里的酒液。

蒋青帝见陈浮生上来就干了一杯,微微一笑,扬起脖子也长长的灌了一口,长呼一口气,“真TM痛快!被那帮老头子盯着老子很久没这么舒坦的喝过酒了!”把酒瓶放在桌子上抬眼看着陈浮生,“其实,这次本来是去广州出差的,路过南京顺便去看看富贵,刚到他那没多久就接到了你的电话说找到了个小姑娘,还顺带把张小花的蠢蛋哥哥逮到了。”搓搓手掌,蒋青帝一脸的兴奋,“这种跟人干架的好事自然要我亲自出马才够有趣啊,尤其是张小花这种有分量的对手,你说是不是?”

真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陈浮生唯有笑一声,当做回答。其实他心里明白,蒋青帝根本就是担心陈富贵出马会被有心人揪住小辫子,上次去闯上海赵家已经是险之又险才能过关了,这次再硬闯一次张家,恐怕真的会落个直接转业的后果,归根结底部队这种地方还是讲究资本和派系的,天知道他张家后面站着哪个大佬。

陈浮生站直身子,朝吵闹的酒吧里吼了一嗓子,“各位兄弟,我叫陈浮生,今天感谢各位的照应,以后来上海一定要来兄弟这里坐坐,所有开销一律算在我头上!干!”说完提起酒瓶子喝了个底朝天。酒吧里这些大头兵一个个沸腾了,碰杯的声音彼此起伏。其实他们都是陈富贵的兵,蒋青帝只是借来壮声势的,能被派来做这种事自然是亲兵中的亲兵。

几个小时后,热闹的酒吧终于又重归冷清,蒋青帝带着一帮子喝的七歪八倒的大老爷们回南京了。离酒吧开始上客人还有两三个小时,陈浮生独自站在酒吧大厅中央,阴沉着脸。这次靠富贵惊退了张枭滑,下次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来了。这一仗,迟早都要打,或早或晚,或被打残,或把对方打残。

该来的总会来,不该来的也会来。

楼上睡觉的沐小夭终于睡醒了,走下楼梯,看见站在酒吧正中央的陈浮生,眼圈一红,缓缓走过去,从后面紧紧的搂住了陈浮生的腰,脸使劲的贴在他总也挺不直的背脊上。陈浮生身体一僵,抬手摸到了缚在腰间的柔软的手臂,叹了口气,努力使身体放松下来,哪怕可以让身后的女孩能够得到片刻的温暖。

陈浮生稍稍侧了下头,勉强看见身后女子柔顺的头发,拍了拍腰间的手臂,咽了口唾沫把干渴的喉咙润了润,“小夭,你还想去丹麦旅行吗?”

身后的女人不讲话,只是一双手臂勒的更紧了些,一阵阵压抑的抽噎声传进陈浮生的耳朵,渐渐有某些液体湿润了陈浮生的后背,小夭终究再次在陈浮生面前流眼泪了,不知道这个倔强的小女生压抑了多久,也不知道她的眼泪积攒了多久,陈浮生感觉后背湿漉漉的,心脏仿佛被某只大手狠狠的拧了几圈,心痛的感觉。

许久,沐小夭的抽噎终于停了下来,然后她慢慢抽出被陈浮生捂住的双臂,抬手抹了一把哭的稀里哗啦的脸,咬咬嘴唇努力挤出一个笑脸,“恩,好的陈哥,明天我就开始准备去丹麦旅行的事情。”那张笑脸刺得陈浮生心脏又是一阵抽搐。

抬手擦了擦沐小夭脸上还没干的泪痕。“小夭,好好活着,别让陈哥担心。”两只手轻轻拍了拍沐小夭的双肩,似是鼓励又似是愧疚。

“恩。”一声充满鼻音的回答,然后沐小夭转身朝酒吧门口走去。

“小夭你去哪里?”

“陈哥,刚刚我给兮兮打电话了,她说过来接我。”沐小夭没有回头,只是停顿了一下,又继续朝门口走去。

目送小夭出去,陈浮生摆摆手,吧台后面的林均会意的跟了出去。

刚坐下,手机响了,低头一看,不认识的号码。“喂,你好。”陈浮生按了接听键。

“三叔,是我,三千!”电话那头传来个雀跃的声音。

“三千?你们去哪里了?”这是今天陈浮生遇到的第一件高兴事。

“三叔,我和师傅就在上海,你晚上有空来一下吧,师傅说找你有事。地址你记一下。”电话那头的三千是兴奋的,语速极快。

陈浮生扯过一张便签纸,记下了一个地址,写到一半才发现这个地方他曾经去过,黄埔会。

又等了大概半个小时差不多到时间了,陈浮生走出酒吧,招呼陈庆之一起坐上周小雀开的车,朝黄埔会开去。

走进会所,已经有侍者迎上来领着三人朝楼上的一个包间走去。推门进去,里面不止有三千师徒,还有陈浮生绝不想见到的人,张枭滑。

诸葛清明站起身,朝陈浮生哈哈一笑,拍拍他的胳膊,把他拉着坐在自己身侧的位置,与他正对的恰好就是张枭滑。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或许可以用在这里,小小的桌子上空登时空气紧张起来。

“好了,小伙子们,先不要这么剑拔弩张的,就当给老头子我一分面子,还有个小朋友没过来。”诸葛老人笑眯眯的看着两个人。

说着话,包间的门又被敲响了,进来一个人,又是熟人,方一鸣。也寻了个空位坐下。

等几人都坐定,诸葛清明一双饱经风霜的手在桌沿上按了按,“好了,大家都来了。”顿了三秒,“今天请你们来的用意,想必你们也猜到了,我老头子要做个和事老。你们之间的事情老夫也有耳闻,也没有什么你死我亡的深仇大恨。如果愿意给老夫一个面子就点点头,如果觉得吃亏,那就讲讲你的要求。”说完,诸葛清明两手一摊,安静的看着一桌的人,等着他们谁先开口。

陈浮生不讲话,方一鸣也不讲话,坐在角落的张三千一双眼睛咕噜噜乱转,但嘴巴也闭的紧紧的,一时间桌面上一片寂静。

张枭滑沉默了半晌,终究是开口了,语气依然很平静,“老神仙,我哥被他陈浮生整残了,这怎么算?”

诸葛清明保持姿势大概一分钟,然后抬头,“张云猾现在怎么样了?”

“现在安静了一些,可以躺在床上正常治疗了。”张枭滑有些无奈,但对方是江浙老佛爷也要给几分薄面的人物,不能不低头。

“这样吧,张云猾我带走,一个月后给你送回来,他是受了惊吓,静养一段时间也就过去了。”诸葛清明终究说出了一个张枭滑无法拒绝的条件,“你是我很看重的晚辈,你哥哥是什么样子你自己心里也清楚,吃这一次大亏对他不见得完全就是坏事。”

除了点头答应张枭滑想不出别的走法。但只要点头,这次跟陈浮生的过节以后便没有理由再提了。

张枭滑方一鸣两人一口东西也没吃,也没心思再待下去,相继起身离开,诸葛清明笑眯眯的看着他们走掉,只是方一鸣经过他时,被老人使劲的攥住手臂,就那么攥了大概一分钟,也没讲话,然后松手,方一鸣离开,表情没变,只是鼻尖额头突然渗出了一层汗液。

陈浮生坐在原地没动,等包厢的门再次被关上,三千欢呼起着跑过来抱住陈浮生的脖子,“三叔!”就像个久未见父亲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