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狗的妖孽人生2续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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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她是我的女人回顶部章节目录


“各位朋友不好意思,今晚本酒吧暂停营业,请诸位有序离开,今晚所有已经产生的费用一律免单。谢谢大家的配合。”去而复返的袁淳站上舞台,手拿话筒,做出清场的说明。话音刚落,酒吧沸腾了。

“搞什么飞机嘛,哥出双份钱,要求留下来看热闹!”立刻有唯恐不乱的声音飘起。然后酒吧又安静下来,大家都在看着那个声源和这个站在舞台下面的男人。

顺声音望去,是一个微长头发的年轻人3米3花3书3库3 http://wWw.7MIhUa.COM,二十多岁,身上的衣服一眼便知绝对不是低档货,周围一圈七八个人年龄相仿,应该都是他的朋友。

陈浮生顺手接过周小雀递过来的半打餐巾纸,低头仔细的擦了擦刚刚不小心沾到手上衣服上的酒液和血点,然后双手插兜,抬头朝男青年走去。此时酒吧里安静的可以听见脚步声,陈浮生的脚步声。周围几百号人大气不出的看着这个略显单薄的男人,恍惚觉得他就是一匹孤单的瘦狼,是一把出鞘的利刃。陈浮生正前方刚刚讲话的青年人下意识的朝后躲了躲,但看见四周无数的目光,又把胸略微挺了挺。十米左右的距离,陈浮生走了十秒。

待走到年轻人面前两米处,陈浮生停下脚步,略沉默了一下,仔细的看了看面前的年轻人。就在年轻人嘴唇微颤想要说话的时候,陈浮生突然弯腰九十度朝年轻人鞠了一躬,然后直起身子,眼神朝四周略扫了一圈最后又回到年轻人脸上。

“这位兄弟不知怎么称呼?”虽然是个问句,但陈浮生根本没打算得到结果,继续说到:“我是陈浮生,这家皇后酒吧的老板。”上身微弯,似乎是低头瞟了一眼自己穿的皮鞋,手指头摸摸鼻子,又直起身体,“今天酒吧出了些状况,打扰了各位的兴致,在这里我给大家陪个不是。”然后身体肌肉猛的一紧,右手抬起指向酒吧大门,目光紧紧锁定面前年轻人的眼睛,“请!”

年轻人突然的缩了一下身子,眼神微低,似是要躲开这个自称陈浮生的男人的目光,他不认识陈浮生但是听说过这个名字,和这个名字连在一起的还有另一个名字,赵鲲鹏!

“好啦,陈老板不用这么客气,我们兄弟换家场子好了。”打了个哈哈,年轻人招呼了一下身后的朋友,朝门口走去。

有了第一个,接下来就顺利了许多。二十分钟后,酒吧里再也看不见一个客人。等到服务生收拾完桌子提前下班后,酒吧里彻底的空荡下来。

陈浮生揉揉太阳穴,抬头轻吐一口气,在酒吧慢慢踱了几步,然后坐在离门口最近的一个卡座的沙发上,周小雀坐在他身后不远处,林均余云豹充当服务生的角色从吧台后面抽出几支红酒放在陈浮生面前,然后也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此时距离张云猾离开不超过四十分钟。

陈浮生抽出一根烟点上,抽了三口,酒吧的门被推开了。

从门外走进来三个人,第一个正是与陈浮生有过一面的张枭滑。走在第二位的是手上额头上裹着绷带的张云猾,第三个则是胖乎乎一边走一边抹汗的王小帅。三人走进酒吧后就站在门口。张枭滑目无表情,张云猾则是一脸怨恨的样子,王小帅还是那么一副满脸堆笑的弥陀像。

陈浮生把抽了几口还剩一大截的香烟摁灭在桌上的烟灰缸里,起身走到卡座外面,伸手虚引,“三位请坐。”张枭滑一行走过来坐进卡座的一张沙发,张猾枭中间,张云猾王小帅一边一个。陈浮生等三人坐定重新坐回沙发,就在张枭滑的正对面。早有不远处的余云豹上前替四人一一把酒倒满。

“陈老板,有段时间没见了。”张猾枭最先开口,一口略带沪地口音的普通话并没有多少狠意,语气很是平缓。

“恩,是。”陈浮生点头。

张枭滑端起眼前的酒杯小喝一口,看着陈浮生缓缓的说:“虽然我这个哥哥有些不成器,但他依然是我张枭滑的亲兄弟,不是谁都可以打的。”语气平静仿佛是在说一些别人家无关痛痒的闲话。“为了一个酒吧驻唱的***,你拿我哥的脑袋开瓶子?”最后一句语调微微上扬。

“就是,姓陈的,你老实给我赔礼道个歉,再把那小妞带到我面前,咱今晚的恩怨还好说!”张云猾看陈浮生不再那么嚣张,嘴巴一张说出一串的话。王小帅在一旁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波动。

“二位可能不清楚,那唱歌的***是我的女人。”陈浮生也喝了一口酒,脸上堆出些笑容,朝张家兄弟说话了。

“你的女人?”张枭滑鼻子里哼了一声,“你的女人不是躺在北京的特护病房吗?又多出来一个?娶了曹家女人还敢在外面养学生,你觉得我信吗?”

陈浮生眼神一黯,牙根咬了两下,抬头,又是一张堆笑的脸。“那个女人的事咱不提,今晚张哥手上的纱布是我弄上去的,我给你个交代。”陈浮生举起那支倒了一半的红酒,颠了颠,猛的砸在自己的脑门上,砰!瓶子应声而碎。四散的玻璃渣子到处飞,张枭滑眯着眼睛一动不动,王小帅也不动,张云猾忙用胳膊去挡那些玻璃渣。

然后陈浮生拧开另一支红酒,举起瓶子朝三人示意,仰头咕嘟咕嘟喝下去三分之一,额角渗出的血顺着眉毛滴在他的衣服上。然后扬手,呯!又碎在自己的额头上。

不远处的周小雀眉毛拧了拧,没马上站起来,眼神变得尖锐起来。

待陈浮生用手刮去额角的玻璃碎片,张枭滑起身朝门外走去,随口说了一个字,“走。”王小帅随后跟上,张云猾虽然还有些不甘心,但仰以为仗的弟弟先走了,只能恨恨的盯了陈浮生一眼,快走几步跟出酒吧。

陈浮生坐在原地没有起身,两只手肘支在两条大腿上,低着头,额角的鲜血开始滴滴答答的顺着眉毛朝地上流。周小雀等张家三人走出酒吧忙过去用一块纱布捂在陈浮生的额头上。

陈浮生勉强挤出个笑脸,“小雀,不用担心没啥事,就是头有点晕。你送我去医院吧。”

第二天,陈浮生额头裹着两块纱布正在病房里收拾东西准备出院。病房的门被人敲了两下,陈浮生回头,手里的动作不觉停了下来。

“小夭,你怎么来了?”陈浮生挠挠后脑勺。“兮兮也来了?好久不见。”

“陈哥,又给你添麻烦了。”沐小夭满脸的歉意,眼圈红红的,声音小的像只蚊子。

“没事儿,别担心,我脑袋硬。”陈浮生傻笑两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哼,小夭你就不该来看丫的,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这种人想死都死不了。”讲话的是张兮兮。

陈浮生笑笑,没有接张兮兮的话。

“小夭,酒吧这种地方不是你该来的,以后好好工作,别来唱歌了。”陈浮生朝沐小夭说到。

“哦,知道了陈哥。”沐小夭低下头,让人看不见她眼睛里的神情。

“看也看过了,小夭咱们走!”张兮兮根本没有进到门里面,眼见沐小夭低下头便一把拉住小夭的胳膊朝门外拖去,临走前狠狠的剜了陈浮生一眼。

陈浮生低着头沉默了一下,甩甩脑袋又继续收拾东西。

门又被敲响了,这次是王虎剩。

“二狗,咋样了?”王虎剩进门就喊。

“没事了虎剩,医生观察了一晚上,现在可以出院了。”陈浮生没有回头,听声音就知道是谁。

“张小花没再说什么?”

“没,他也应该知道张云猾是被谁带去的,他如果再跟我冲突那就是完全被人当枪使了。”陈浮生一屁股坐在床沿上,伸手点着一根烟,美美抽了一口。

王虎剩见浮生没事也坐在床沿上,从陈浮生的烟盒里抽出一根自己点上。“也是,张小花不是个不知分寸的人,替人当枪不是他的风格。再说上次江宁那间开了两个月的破狗场我们肯九百万买下来,已经给足了他面子。”

“病房里不准抽烟!”两人说话时进来一个小护士,看见两人抽烟眉毛马上竖起来。

陈浮生呵呵笑了两声,把烟掐灭丢在床下的垃圾桶里。

王虎剩也把烟掐灭,剩下半截夹在耳朵上,阴阳怪调的,“小妹妹不要太凶了,小心嫁不出去!”

“我能不能嫁得出去不关你的事!还有,我不是你的什么小妹妹!”小护士满脸杀气,似是王虎剩戳到了她的痛处,眼见王虎剩长得憋屈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好了虎剩,我们走吧。”陈浮生跳下床,右手提起床上的一个衣服包裹,朝小护士轻轻一点头往门外走去,王虎剩随后跟上。
第18章 慕容九天回顶部章节目录


头上缠着一圈纱布的陈浮生和头上顶着两撇风骚中分的王虎剩并排走下楼梯,大厅里迎面走来两个人。一矮一高,一前一后,一女一男。陈浮生有心想转身,可惜早已被发现,下意识抬起来准备护住头上纱布的手僵在半路,对面的一男一女已经来到面前。男的撇撇嘴一脸鄙视表情,女的捂嘴偷笑。

尴尬的挠挠脑袋,陈浮生干笑一声,“又见面了啊,今天状态不好。”

“是啊,又见面了。每次见面你都能换个不同的造型啊。”女子终于止住了偷笑,一本正经的说。

“我说陈浮生,你就这点能耐啊,连个张小花都玩不过?”站在偷笑女子身后的男人丝毫不留情面,“真不知道你身上有哪点值得皇甫姑姑留心的。”

这一男一女陈浮生都认识,男的是商甲午,那个曾经丢个越南杀手过来打算弄残陈浮生的满清遗族。女的陈浮生以前见过两次,第一次在南京鸡鸣寺,布鞋纸伞口中轻唱虫儿飞,当时陈浮生刚刚逃到南京,满身落魄。第二次在一班飞机上,陈浮生恐高,再次露怯。这是第三次。

“怪不得曹姐姐说让我看看你,还要多看几次。”撇撇嘴,绕着陈浮生上下打量了两圈。女子今天一身休闲,没有穿布鞋,不过左手腕上挂了一串檀香木珠子。

每个人身上都有一个死穴,点之毙命。

陈浮生僵住了,脸上的一切表情开始慢慢凝固,眼皮下垂,让人看不见他眼睛里的剧烈波动。

“既然当初糊里糊涂的答应了曹姐姐的建议,那在曹姐姐昏迷的这段时间里我就是曹姐姐的眼睛了,你要老实一点。”女子见到陈浮生呆滞的表情和动作似乎极为满意,点点头,挥了挥自己的小胳膊,半是威胁半是兴奋。直听的身后的商甲午翻白眼,只是这个小祖宗不能惹而且不敢惹。

“好啦,我走了,你慢慢养伤。”女子踮起脚尖,煞有架势的拍了拍陈浮生的肩膀,转身往外走。“对了,你还没有想到我的名字吗?”女子似乎又想起点什么,停下转身歪着脑袋略带责备的问了一句,“你再也没有去鸡鸣寺看上一眼吗?”

刚走到门口,女子突然转身又朝陈浮生跑来,“啊,差点忘记最重要的事。今天来找你,是有一件事情,我家里有长辈想见见你。”拍拍胸脯,小呼一口气,“如果你愿意,我会告诉你联系方式。”

只是陈浮生依然呆在原地,不见丝毫反应,女子叹了口气,再次朝门外走去。商甲午盯了陈浮生半晌也跟着女子走出医院,没有说一句话。

“二狗,二狗?”王虎剩等那一男一女走远以后,拍了陈浮生几下。

“恩,虎剩,走吧。”陈浮生缓过神来,抬眼发现来人已经消失,略一愣神,招呼王虎剩一声朝外走去。

回到皇后酒吧,这里一切都已恢复原样,舞台上不见了猩红的血点子,地板上也找不到哪怕一小片碎玻璃。

暮色降临,习惯了夜生活的蝙蝠们纷纷出洞。皇后酒吧开始陆续有人进来,远多于以往这个时间点的客流。

一件东西再精美再华贵,终究是可以量产的东西,只有给它加进去某些历史事件的烙印,才能变成孤品绝品,此时才真正具有了可供收藏的神秘价值。

在上海张云猾的脑袋上开个酒瓶子,以前没人想象过,但昨晚有人看见了。这酒瓶子华丽丽的开了花,第二天酒吧还能正常营业,很多人觉得脑子不够用,张张嘴,只有俩字,牛叉。大多数有资格听说这件事的人没有看见那个酒瓶子是怎么风骚的被砸成粉碎的,深感遗憾捶胸顿足。时间不能倒退,但却可以瞻仰英雄战斗过的地方。张云猾不算什么,关键是张云猾那个人如其名的弟弟张枭滑,身份事迹已足以让人充满意淫的乐趣,个中滋味不足道也。

这个活广告的影响效力如此巨大,让陈浮生始料不及,大有失之东隅收之桑榆的感慨。

九点钟,酒吧开始爆满。十一点,第二波再次爆满。袁淳已经开始满脸红光。

十二点,从门外走进一个人,点名要陈浮生请他喝一杯酒。陈浮生走下楼梯,要他请酒的人他见过很多次,商甲午,白天就刚刚见过的,这次他是一个人,那个神秘的女子不见跟来。

寻了个偏僻点的角落,二人坐下,陈浮生拧开一瓶酒给二人倒上。

“商公子,怎么今天有兴趣来给小弟捧场?”陈浮生把酒瓶蹲在茶几上,背靠沙发,首先发问。

“你以为我愿意见你吗?”商甲午冷哼一声,端起酒杯一口抽掉半截,斜睨了陈浮生一眼便不再言语。

陈浮生也不着急,他既然来了,自然会说点什么或是做点什么。这种人不会心血来潮突然跑到哪里去结果什么也不因为。

“皇甫姑姑托我给你带个话,今天白天你见到的那个小女孩,是座金山。”商甲午慢悠悠的喝掉陈浮生大半瓶酒后,才慢悠悠的开口了,“能挖到多少矿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这个怎么说?”陈浮生也喝了一口。

“那个小女孩复姓慕容,她有个老子叫慕容九天,你有空了可以去打听打听,她还有个爷爷,叫什么就不方便跟你说了。”商甲午再饮一口,“估计这次指名要见你的就是她爷爷。”瞥了陈浮生一眼,商甲午满眼的古怪,不,应该是说他满眼打量怪物的神情。

陈浮生苦笑一声,“我还不知道那小姑娘到底叫什么呢。”

商甲午郁闷了,那一辈的老怪物不是谁想见就能见到的,绝对需要莫大的机缘,可惜眼前这位居然还不知道自己遇见的贵人是谁,自己求江浙老佛爷替自己引荐多少次了?记不清了,但一次也没见过。叹口气,“那女孩自然也姓慕容,她不是带你参观过鸡鸣寺么?鸡鸣寺里有面般若墙,她就叫慕容般若。”

“哦。”陈浮生恍然大悟,终于想通了那个穿布鞋的女孩设的谜语。般若为佛教用语,意为智慧。充满智慧的女孩,才有可能与蒹葭产生某些交集,即使远在西藏。

“该讲的讲完,我走了。”商甲午起身伸个懒腰,左右活动活动腰胯,发出嘎嘣嘎嘣的声音,“陈浮生,别以为咱以后就是盟友了,我还是看你不爽,很不爽,非常之不爽!”

陈浮生无语,目送商甲午走出酒吧。

招招手,一直躲在旁边的王虎剩走过来,一屁股坐在商甲午坐过的地方,抄起桌上的少半瓶酒给自己倒上,美美的喝了一口,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虎剩,你有没有听说过慕容九天这个名字?”

噗!王虎剩刚喝到嘴里的半口酒直接喷到了地板上。“谁?”

“慕容九天。”陈浮生又说一遍。

“唉,很久没听到过老慕容家的消息了,如果这个慕容就是当年那个慕容的话。”王虎剩死命的磕了磕胸膛,总算把那口气顺了下去。

“很有名?”陈浮生好奇。

“不是,一点都不有名,低调的很。”王虎剩摆摆手,斜向上微抬起脸,眨巴眨巴眼睛,似是要拼命挤出一滴半滴的英雄浊泪出来,“那个慕容家是个年代极为久远的世家,远到仅凭那个年代的数字就可以让知道的人心生敬畏。当年我和我那个瞎子师父云游四海,一直想拜会一些江湖上有名的前辈高人,可惜瞎子师父直到最后累死也没能如愿。当年慕容家的家主就是当年老瞎子最念念不忘的几个人之一。”唏嘘感叹,我们总是被教导付出必有回报,只是可惜这世上总有些人努力一辈子寻找一辈子追求一辈子临死依然不能闭眼。王虎剩那个瞎子师父也算是江湖上的一号人物,终究郁郁而终。

“如果真是那个慕容的话,这次我带你一起去见见。”陈浮生心中也替那老瞎子感叹,“昨天在医院见到的那个小姑娘是慕容家的后人。”

嘟嘟嘟,电话响了,“浮生,你要我查的那个人已经查到了。”电话那头传来陈圆殊的声音,“慕容九天,主要势力在岭南一带,名下多为一些实业,涉足房地产、采矿、娱乐服务等方面,是个亦正亦邪的黑白势力都能通天的大佬。为人很低调,从来不在媒体上露面,他家的事业也没有被媒体爆过光。”电话那头顿了顿,传来一丝担忧的声音,“浮生,你怎么问起他来了?出什么事了?”

“姐,别担心,没有和这种人结仇,只是突然听到了这个名字,好奇问一问。”陈浮生打个哈哈,遮掩过去。

“哦,没事就好,你安心发展你的事业,岭南离这里太远了,别多想。”陈圆殊相信了。

“恩,知道了姐,还没嫁人就这么婆妈了。”陈浮生打趣一句。

“反了你了,敢说我婆妈,看回来怎么收拾你!”电话里传来恶狠狠的声音。

陈浮生笑笑,可以想象出电话那头陈圆殊柳眉倒竖的模样,挂断电话。靠在沙发上,陈浮生开始仔细思考为什么慕容家的人想见自己,想来想去想不出,自己这条还未完全长成气候的南京地头蛇怎么就引起岭南大鳄的注意了?

摇摇头,把一些杂七杂八抛出脑海,暗自盘算,“去看看,什么也就清楚了。”陈浮生并不怕对方对自己有什么不利的打算,一是不值得,两家没有任何交集和利益冲突,对方不会费这么大力气来请他赴鸿门宴。二是重要的一个理由,竹叶青要自己把握好这根鱼线,必然是她事先看出了某些潜在的利益值得自己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