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狗的妖孽人生2续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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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半佛半神仙回顶部章节目录


陈浮生从地上站起来,把信轻柔折好,放进口袋,心里做好了十足的准备等手术室里的医生出来宣布那个最坏的消息。曹野狐依旧靠着墙壁望着天花板,默默流泪。手术室门外这个原本不算狭窄的走廊一时间充满了令人欲远远逃离的压迫感。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主子陈浮生背后的周小雀忽然间转头,盯向来时的楼梯口,一双拳头忽的捏紧,似乎有什么东西引起了他极度的警惕,但是楼梯口空空如野,不见半个人。几个呼吸过后,在场的人都隐约听到了上楼的脚步声,这时曹野狐也停止了流泪,一双细眼微眯,陈富贵则扶在浮生身侧。脚步声越来越响亮,一个转身过后,楼梯口出现了一个年轻人,一身玄素似道服的古怪着装,嘴角含笑,一对凤眼却丝毫看不见笑意,左手提着一个里里外外裹了不知道多少层麻布的东西。如果王虎剩大将军在此的话,一定会注意到此人上楼时脚居然是踮起来的,也就是只有前脚掌着地,跟他当年在吴山见到的那个近乎妖孽的女人一个路数,不过今天这个却是一个爷们儿,不知道二者之间有没有联系。

青年见到走廊尽头一堆人个个警惕如临大敌,不禁一愣,然后嘴角的笑意越发深切。他径直走向陈富贵,在相隔一步远的地方忽然右手捏拳往前一送,看似没有什么力道,陈富贵却露出凝重的神情,一只大手箕张,迎着对方拳头也是往前一送。呯!一声闷响,青年向后退了半步,陈富贵则如海边巨石牢牢定在原地,脸上不见任何表情。

威武如富贵者,天下无双。

“好!果不愧是陈老神仙的孙子。”青年后退半步也不恼,反而饶有兴致的上下打量陈富贵,他自己的身量也不算低,一米八几的身高在普通人之间已是上等,但遇上陈富贵只能仰视。自始至终,他提着东西的左手近乎纹丝不动。

“状元王玄策!”曹野狐此时已从墙根站了起来,一双眼睛眯得更厉害了。状元王玄策,榜眼王虎剩,探花陈庆之。榜眼王虎剩,探花陈庆之,二人早已把命交给陈浮生,现在还在山西软硬兼施,黑白并用,唯独排名第一的王玄策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传闻王玄策大小黑白通吃,从不失手,心狠手辣令人发指,但此人的成就没半点水分。

王玄策斜睨了一眼叫出自己名字的曹野狐,转头对陈富贵讲到:“我那半调子师傅的师傅,也就是我的半个师祖,他老人家说欠你们陈家半壶虎跑龙井,既然牛气到不行的陈老神仙已经仙逝,按照师祖的遗嘱,这半壶虎跑就算在老神仙的孙子也就是你身上了。”说着把左手提着的东西平举到了陈富贵眼前,不成想这个两米的汉子一侧身,将身后的陈浮生让到前面。

“这个才是陈老爷子的亲孙子,我是他哥。”

“你?”王玄策看了一下陈浮生,又看了一眼陈富贵确信对方没有半点玩笑的意味,才开始注意陈浮生,不过他越看越心惊,半晌以后轻叹了一句:“三十年众生牛马,六十年诸佛龙象,果然,有其子方有其父啊。”陈富贵皱着的眉头拧的更紧了,这个浑身透着古怪的年轻人越发让人琢磨不透,最后的一句“有其子方有其父”,更是让陈富贵充满了警觉,熟悉他们兄弟二人的都知道二狗的父亲在二狗出生以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让陈家母亲半生坎坷,也让二狗对他从未谋面的爹充满了怨恨和敌意。这个名头极大的状元王玄策知道的事情不知有几分根据。

“怪不得便宜师祖回光返照时吩咐今天把这壶虎跑龙井送给老陈家的孙子,先天锐金之体啊,你身边如果有木灵之人还不得被你克的死死的。”叫王玄策的青年自顾自的嘀咕了一堆别人听不懂的东西。

“我说,陈家老神仙的孙子,你身边是不是有什么亲近的人肝肾五衰,也就是医生们说的肝衰竭,肾衰竭?”听闻此话,陈浮生原本已呆滞如死灰的眼睛突然闪出了一点点的光亮,一种叫做希望的光亮,他慢慢的转头,看到了王玄策和他手里依然平举着的包裹。

“这壶虎跑龙井是师祖留下的,特意嘱咐我用他交代的方法冲泡,可以助木灵之体补充精元,拿去吧。”王玄策等陈浮生把包裹接住,便转身离去,走到陈富贵身前时,被富贵身子一横拦下了,只见王富贵伸出右手道:“以后来南京了找我,我叫王富贵。”王玄策一愣,然后哈哈笑了几声,伸出右手跟眼前的这个巨汉握了一下,然后也不停留径直走下楼梯,下楼瞬间依稀听见他嘀咕:“半调子师傅和师祖,你们可以安心的投胎了,不用担心一辈子到死都欠着别人东西,还要等来世继续还”

陈浮生那双捅了上海熊子一刀都没有哆嗦的手,此刻突然抖了起来,他快速的将包裹外面的麻布一圈一圈缠下来,缠到最后发现包裹正中间是一个古香古色的紫砂茶壶,轻轻一摇就会发现壶里还有半截液体,也不知道王玄策从哪里将茶壶带来的,现在摸起来茶壶居然微微烫手。陈浮生眼里的光芒越来越亮,拿到茶壶后马上冲向手术室,曹野狐刚想拦下他,被身后的陈富贵一手抓住肩膀便再也不能前进一步

一个月以后,北京军区某大院内,一个满头花发却梳理的整整齐齐,身着便装的矍铄老人对身后的一个戴中校肩章的年轻人轻声说道:“野狐,找个时间把你妹妹接回北京吧,你跟那个陈浮生讲,说我们可以给蒹葭最好的医疗保障,他只要愿意,随时可以来北京看到蒹葭。一双儿女姓陈,可以暂时给他带,不过我也要随时想看就能看到这两个孩子。”老人的声音不大,却透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让人无法拒绝。

陈浮生从地上站起来,把信轻柔折好,放进口袋,心里做好了十足的准备等手术室里的医生出来宣布那个最坏的消息。曹野狐依旧靠着墙壁望着天花板,默默流泪。手术室门外这个原本不算狭窄的走廊一时间充满了令人欲远远逃离的压迫感。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主子陈浮生背后的周小雀忽然间转头,盯向来时的楼梯口,一双拳头忽的捏紧,似乎有什么东西引起了他极度的警惕,但是楼梯口空空如野,不见半个人。几个呼吸过后,在场的人都隐约听到了上楼的脚步声,这时曹野狐也停止了流泪,一双细眼微眯,陈富贵则扶在浮生身侧。脚步声越来越响亮,一个转身过后,楼梯口出现了一个年轻人,一身玄素似道服的古怪着装,嘴角含笑,一对凤眼却丝毫看不见笑意,左手提着一个里里外外裹了不知道多少层麻布的东西。如果王虎剩大将军在此的话,一定会注意到此人上楼时脚居然是踮起来的,也就是只有前脚掌着地,跟他当年在吴山见到的那个近乎妖孽的女人一个路数,不过今天这个却是一个爷们儿,不知道二者之间有没有联系。

青年见到走廊尽头一堆人个个警惕如临大敌,不禁一愣,然后嘴角的笑意越发深切。他径直走向陈富贵,在相隔一步远的地方忽然右手捏拳往前一送,看似没有什么力道,陈富贵却露出凝重的神情,一只大手箕张,迎着对方拳头也是往前一送。呯!一声闷响,青年向后退了半步,陈富贵则如海边巨石牢牢定在原地,脸上不见任何表情。

威武如富贵者,天下无双。

“好!果不愧是陈老神仙的孙子。”青年后退半步也不恼,反而饶有兴致的上下打量陈富贵,他自己的身量也不算低,一米八几的身高在普通人之间已是上等,但遇上陈富贵只能仰视。自始至终,他提着东西的左手近乎纹丝不动。

“状元王玄策!”曹野狐此时已从墙根站了起来,一双眼睛眯得更厉害了。状元王玄策,榜眼王虎剩,探花陈庆之。榜眼王虎剩,探花陈庆之,二人早已把命交给陈浮生,现在还在山西软硬兼施,黑白并用,唯独排名第一的王玄策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传闻王玄策大小黑白通吃,从不失手,心狠手辣令人发指,但此人的成就没半点水分。

王玄策斜睨了一眼叫出自己名字的曹野狐,转头对陈富贵讲到:“我那半调子师傅的师傅,也就是我的半个师祖,他老人家说欠你们陈家半壶虎跑龙井,既然牛气到不行的陈老神仙已经仙逝,按照师祖的遗嘱,这半壶虎跑就算在老神仙的孙子也就是你身上了。”说着把左手提着的东西平举到了陈富贵眼前,不成想这个两米的汉子一侧身,将身后的陈浮生让到前面。

“这个才是陈老爷子的亲孙子,我是他哥。”

“你?”王玄策看了一下陈浮生,又看了一眼陈富贵确信对方没有半点玩笑的意味,才开始注意陈浮生,不过他越看越心惊,半晌以后轻叹了一句:“三十年众生牛马,六十年诸佛龙象,果然,有其子方有其父啊。”陈富贵皱着的眉头拧的更紧了,这个浑身透着古怪的年轻人越发让人琢磨不透,最后的一句“有其子方有其父”,更是让陈富贵充满了警觉,熟悉他们兄弟二人的都知道二狗的父亲在二狗出生以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让陈家母亲半生坎坷,也让二狗对他从未谋面的爹充满了怨恨和敌意。这个名头极大的状元王玄策知道的事情不知有几分根据。

“怪不得便宜师祖回光返照时吩咐今天把这壶虎跑龙井送给老陈家的孙子,先天锐金之体啊,你身边如果有木灵之人还不得被你克的死死的。”叫王玄策的青年自顾自的嘀咕了一堆别人听不懂的东西。

“我说,陈家老神仙的孙子,你身边是不是有什么亲近的人肝肾五衰,也就是医生们说的肝衰竭,肾衰竭?”听闻此话,陈浮生原本已呆滞如死灰的眼睛突然闪出了一点点的光亮,一种叫做希望的光亮,他慢慢的转头,看到了王玄策和他手里依然平举着的包裹。

“这壶虎跑龙井是师祖留下的,特意嘱咐我用他交代的方法冲泡,可以助木灵之体补充精元,拿去吧。”王玄策等陈浮生把包裹接住,便转身离去,走到陈富贵身前时,被富贵身子一横拦下了,只见王富贵伸出右手道:“以后来南京了找我,我叫陈富贵。”王玄策一愣,然后哈哈笑了几声,伸出右手跟眼前的这个巨汉握了一下,然后也不停留径直走下楼梯,下楼瞬间依稀听见他嘀咕:“半调子师傅和师祖,你们可以安心的投胎了,不用担心一辈子到死都欠着别人东西,还要等来世继续还”

陈浮生那双捅了上海熊子一刀都没有哆嗦的手,此刻突然抖了起来,他快速的将包裹外面的麻布一圈一圈缠下来,缠到最后发现包裹正中间是一个古香古色的紫砂茶壶,轻轻一摇就会发现壶里还有半截液体,也不知道王玄策从哪里将茶壶带来的,现在摸起来茶壶居然微微烫手。陈浮生眼里的光芒越来越亮,拿到茶壶后马上冲向手术室,曹野狐刚想拦下他,被身后的陈富贵一手抓住肩膀便再也不能前进一步

一个月以后,北京军区某大院内,一个满头花发却梳理的整整齐齐,身着便装的矍铄老人对身后的一个戴中校肩章的年轻人轻声说道:“野狐,找个时间把你妹妹接回北京吧,你跟那个陈浮生讲,说我们可以给蒹葭最好的医疗保障,他只要愿意,随时可以来北京看到蒹葭。一双儿女姓陈,可以暂时给他带,不过我也要随时想看就能看到这两个孩子。”老人的声音不大,却透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让人无法拒绝。
第2章 一饮一啄回顶部章节目录


1.

南京。

一身疲惫刚刚送昏迷不醒的曹蒹葭登上去北京的军机的陈浮生,坐周小雀开的奥迪A4回到密码酒吧,快晚上九点了,酒吧依然不温不火,门口稀稀拉拉停了大概三分之一的车位。下车后的陈浮生并没有急于走进酒吧,而是靠在车门上,掏出了一包压得有些变型的绿南京,从里面找出一根勉强还算完整的香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等烟气充满整个肺腔后,才慢慢喷出来,如此几个反复后,陈浮生感觉绷紧的神经开始稍微有些放松。

即使当保安也不忘看着油水颇丰的停车场的孙润农刚刚走出酒吧大门就远远看见了老板陈浮生,这次他没敢上来打招呼,酒吧里几乎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已经知道了从未谋面的老板娘因为难产至今昏迷不醒,最近一个月老板总是硬着一张脸,丝毫没有因为双胞胎的降生带来半分喜气,在这个节骨眼上没有谁敢触老板的霉头。

陈浮生抽完一根烟,把烟屁股弹到不远处的垃圾箱里,用手使劲揉了揉双颊,然后举步走进酒吧。已经得到消息的袁淳看到老板进门就迎上来。

“陈哥,王虎剩在楼上小包里面等你。”袁淳见陈浮生脸色难看,没敢说别的,等老板走过去以后才舒了一口气,同时心里隐隐有些失落,很久不见陈哥调戏自己了。以前被陈浮生调戏总是羞恼的袁淳似乎习惯了这种口花花,猛然间听不到了竟有些不适应。

陈浮生推开包厢门,见王虎剩坐在沙发上,身边还有王解放作陪,不知道王解放又哪里得罪了这个难伺候的表哥,此时正被王虎剩一巴掌一巴掌的往脑袋上扇,“操亖你大爷的,又管不住裤裆里的玩意儿,你丫要是耽误了二狗的大事看我不活剐了你。”王虎剩感觉有人进来忙停止了抽打,两手利索的整了整头顶的中分,见推门的是一脸阴沉的浮生,也难得的严肃一回。

“二狗,弟妹被曹家的人接到北京了?我听小雀说过了,是个爷们就振作一点儿。”用手拍了拍浮生的肩膀,见浮生依然不讲话,嘴唇抿的死死的,“我知道你心里苦,弟妹成今天这样也不是你能预见的,庆之和我都很担心你,所以一听说曹野狐来南京,立马从山西赶了回来,就怕你抗不过这一关。过了明天我还要回山西。”王虎剩大将军伸手去拿前面小桌上的一瓶白酒,早被身旁的王解放抢先拿起,给陈浮生倒了一杯,再给王虎剩倒上,最后看瓶里还有很多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王虎剩斜瞪了王解放一眼,扭头继续跟陈浮生讲话:“二狗,眼下弟妹不是已经没有危险了?虽然还没醒过来,被曹家接到北京也不是没有好处,毕竟会得到更好的安置,你也放宽心,什么时候想的厉害了就去北京看看,他曹家再蛮横也不会在这方面不讲理。”

“虎剩,上次在手术室外面王玄策说我是金命,蒹葭是木命,是我把她克成了这样,是不是以后我应该离蒹葭越远约好?”低着头嘶哑着嗓子讲了今夜见到王虎剩后的第一句话,陈浮生眼睛布满血丝直直的盯着眼前的酒杯。

“我亖操亖他大爷!如果是王玄策那个老不死的师祖说那些话还能让人相信三分,他一个心黑手狠的江湖痞子也敢说命理命数!二狗你别听信这个,下次见面看我不把他的菊花爆掉,什么狗B玩意儿!”王虎剩看着陈浮生的难受劲儿当时就火了,端起跟前的酒杯一饮而尽,拍桌子拍板凳的嚷嚷着。陈浮生依然是那么阴沉着脸,慢慢的吸着酒杯里的白酒,对王虎剩的话不置可否。

2.

北京,某个豪华的别墅客厅里,沙发上坐着一个雄壮的男人,手里举着一杯似血的葡萄酒,眼睛盯着窗外的夜色,似乎陷入沉思,男人坐着的沙发后面,立着一个扎着及腰马尾辫的年轻女子,女子沉默半晌后望向男子说到:“听说曹家的孙女难产丢了大半条命全是因为被你那个儿子克的。”男子思绪被打断也不生气,头也不会道:“你信吗?”

“我不怎么信,但是这么些年看到的事情多了,也由不得我完全不信。”

“什么狗屁锐金木灵,全是扯淡,也亏王玄策这个小辈能扯得出。”男子冷哼一声,缓缓说道:“不过这其中的缘由我倒能猜出个大概。还记得上次去吴山见到王玄策时我说的庙里的守寺人欠我陈家半壶虎跑龙井吗?”男子调整了一个姿势,“当年毛亖太祖立国之前几年,吴山寺里有一个终身未受戒的大和尚,也就是王玄策师祖的师傅,当时大和尚推断出中国即将发生翻天的变化,奈何年事过高,身体已经油尽灯枯,随时都会挂掉,大和尚心有牵挂,想亲眼看下会发生什么变化。哼!也是个六根不清净的家伙。”男子饮一口似血的葡萄酒继续说道:“当时大和尚的徒弟便四方云游想为恩师寻一个善缘,了去他的一桩心事。好死不死被他撞见了我那醉鬼父亲,当时我父亲不知道从长白山哪个犄角旮旯里挖出了一根九叶参王,与大和尚的徒弟一见如故,听说了这等奇事要求见一眼大和尚,后来他登上吴山与大和尚一夜论道,第二天天刚亮就与和尚的徒弟辞别,临行前将那根参王留给了对方。大和尚凭一根参王吊命,终于活过了四九年,而后便坐缸涅盘了。当年的那半壶虎跑龙井就是这样欠下的。”

当年陈老爷子为了给体弱多病的陈二狗调理身子,费劲千辛万苦才好容易寻到了一根六叶人参,也仅仅是一根六叶老参就让二狗活过了十八岁的坎。九品参王,只有这些不世出的高人才能遇到。

“为什么是半壶呢?”女子很好奇,追问道。

“当年我听父亲讲后也很奇怪,他也不明说,只是一脸高深的缄口不语,现在看来,那参王当年并没有用完,如今又给曹家孙女续了几年命。半根换半壶,竟是这个原因。一饮一啄,因果循环,老一辈人的行事作风,啧啧,看不透啊。”

“难为王玄策能胡扯出那种说辞。”女子听后也不禁神往。

南京,密码酒吧。

“好了虎剩,不讲这些了,你和庆之在山西搞得怎么样?”陈浮生一口灌完手里的酒,用手使劲揉了揉太阳穴的位置,对王虎剩问道。

“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安排的各项收购兼并都异常顺利,眼下合在一起的矿井总产量将将达到政策规定的最低限额。”王虎剩说道:“真搞不懂哪方的贵神临门也好让我王虎剩大将军拜一拜。”

“好了,想不清楚就不要想了,兵来将挡。”陈浮生对王虎剩摆摆手,眉宇间依然是一副阴沉心伤的样子,“山西的事你和庆之多上点心,各方面多和钱老爷子派过去的人马接触,他们毕竟有经验,即使出了什么大的纰漏也容易补救。”王虎剩点头称是。

走出包厢,迎面碰上袁淳,小妮子见到陈浮生欲言又止,陈浮生走过去示意对方走到一个偏僻点的吧台,要了两杯啤酒,陈浮生先喝了一口,舔了舔嘴角的白色泡沫。

“小纯,眼下由于我的原因,耽误了上海方面的进度,这些你多过问一下,那边的场子还是要尽快的踏上轨道,到时你就是那里的大老板,什么时候我去上海了你要记得请我喝一杯”,陈浮生轻笑了一下,但也仅是嘴角弯曲出一个似笑的弧度。

“知道了陈哥,我会尽快去上海的。不过陈哥,你也要振作一点,如果嫂子在这里一定不会希望看见你这样的。”袁淳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嫂子一定会好起来的。”

“知道了,我会注意的。”陈浮生边说边头也不回的往酒吧外面走去。